「夏初,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今天無故曠工半天,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我也不把你辭退了,不過你這個月的工資,就別想拿了。」
「犯錯,總是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夏初原本就因為空間裡待的那六十天神經仍在緊繃中,無故曠工半天,她雖然覺得無辜,但也覺得對不起公司。可老總卻因為這個原因,要扣光她這個月的工資!
要知道,這個月已經幹了二十天,全部扣光,相當於前面二十天白忙活了,後面十天,也要給公司白幹活。
夏初一怒之下,放下一句狠話:「扣扣扣,每個月有錯要扣錢,沒錯也要找到錯扣錢,老娘受夠這窩囊氣了,不干就不干,錢你自己留著買假髮套去吧!」
放狠話的後果就是,她被公司掃地出門。
回到家,夏初躺在柔軟的床上,勉強自己把手機充上電,便疲憊至極的睡了過去,一睡睡了一天一夜,才腦袋昏沉的爬了起來。
一看時間——
都已經晚上六點多了!
難怪這麼餓。
夏初呆坐在床上,想起自己光榮成為了一名無業游民。
辭職這件事情,她其實想了很久,但一直沒能鼓起勇氣來。
畢竟辭職後,水電房租費怎麼辦,吃飯怎麼辦,這些都是問題。
但不辭職,那禿頭老總每個月總是想盡各種辦法扣他們這些小職員的工資,電腦壞了還得職工自己花錢去修,沒有高溫補貼,辦公室的空調也是常年出於正在維修狀態。
除去五險一金,她一個單證員,本來一個月工資也就6000,最後一個月到手的工資還不到四千塊錢。
這些錢要交水電費,要交房租費,交話費,還要抽出一半寄給家中,有些捉襟見肘。
她現在都不敢回家,怕被村里人笑話,被家裡花了這麼多錢供出來的女大學生,畢業工作後在城裡混的還不如搬磚的,還不如省了高中大學的錢,初中畢業就找個男人嫁了,早早補貼家裡還在上學的弟弟。
家裡爺爺奶奶都老了,沒辦法幫上家裡的忙,老年人因為免疫力低下,經常會生各種毛病,在醫藥費上就要花不少錢。
爸爸前幾年幹活的時候砸傷了腿,因為女兒和兒子上學要不少錢,於是隱瞞下來,沒去花錢看病,延誤了最佳治癒時間,最後成了別人暗地裡嘲笑的『跛子』。
兩夫妻只能下地幹活,種糧食種菜來養活二老,供女兒兒子上學和生活。
好不容易她大學畢業了,能幫襯著一點父母,一個月卻只能抽出兩千塊錢給家裡。
雖然父母總是說這些錢已經夠用了,讓夏初自己多留一點,但夏初知道,這些錢,只能是讓家裡人勉強不餓肚子罷了。
現在,她沒了工作,下個月的錢,也打不過去了……
夏初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前幾天發生的詭異事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