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你聽我說。”杜宇上前一步,朝著病床走近,伸出手就要抓上時千楚的肩膀。
“唉唉唉,打住。”時千楚伸出胳膊,將杜宇阻隔在一米以外,“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走過來啊。”
杜宇完全沒料到時千楚會是這樣一種反應,他還記得一個星期以前,那天是時千楚的22歲生日,去他的公寓找他,發現他和董瑤在床上。那天自己向她提出分手的時候,她哭的不成樣子,苦苦哀求自己不要放手。自己當時厭煩極了她軟弱而毫無情趣的樣子,再加上當時有個學妹董瑤一直找他,對此之下,他更加覺得學妹溫柔多情,而時千楚卻冷淡又無趣。
今日一見,她竟然裝作不認識他,哪裡還有之前對他的依賴和崇拜。這讓他心裡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杜宇根本沒理會時千楚的警告,走上前強硬扶住時千楚的肩膀,嚇得時千楚一激靈。
“不是告訴你別走過來了嗎?”時千楚抬高聲音,直接揮掉杜宇的手,身體往後退了退,眼中充滿戒備,“你不要欺負我失憶了就胡來啊!我分分鐘叫葉南謙上來收拾你信不信?”時千楚沒忘了葉南謙是這個醫院的,搬出發小壯膽總沒錯。
“你是說你的男閨蜜,那個柔柔弱弱的小醫生?”杜宇諷刺地一笑,絲毫沒有畏懼之色,“他算什麼東西?哪方面能和我比?”
時千楚看著他一臉的狂傲自大,心裡厭惡至極,“以前的我恐怕是瞎了眼了,跟你分手真是慶幸。”
“時千楚你真是大言不慚,你搞清楚,是我甩的你。還記得那天晚上麼,你抱著我哭,求我不要丟下你。我知道你是離不開我的。今天,我就給你一次機會,我們可以重新來過。”杜宇居高臨下看著她,仿佛說出的話對時千楚是莫大的恩賜一般。
時千楚簡直覺得顛覆三觀,這種渣男,過去的時千楚是怎麼忍了一整年的,還因為他傷心過度,心臟病發作,差點丟了小命。
生命可貴,遠離渣男。
“杜上帝,杜菩薩,杜救世主,”時千楚雙手合十,“您太高貴了,我就不高攀了。衷心祝願您,早日尋得佳緣,長命百歲,天長地久。”時千楚嘴上說的客氣,心裡卻啐道,那啥配狗,天長地久。
杜宇聽她這麼說,心裡簡直覺得見了鬼。看時千楚的神情,半點也沒有不舍和悲痛,全然不是他印象中刻板而無聊的樣子,相反,現在的時千楚雖然穿著病號服,卻如同blingbling能發光似的,閃亮的令他有些,移不開眼。
一種病態的占有欲和不甘的情緒充斥全身,連帶面部也變得猙獰。
一個星期以前還抱著她哭的人,轉眼間就從失戀的陰影里走出來了。這是他完全意料以外的事情。原以為她會沒出息地匍匐在他腳下,對他感激涕零,從此千依百順,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真的失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