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法務部專員劉米娜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時千楚抬頭望了她一眼,聳聳肩,“沒什麼。”這個劉米娜可是個事兒精,這一個月來可沒少刁難她。
“看你閒著也是閒著,幫我把這些,送到財務室。”劉米娜將手裡的一沓資料一股腦地擺在她面前。
“我沒閒著,有事要做的。”時千楚內心翻著白眼,臉上面無表情。
“你能做好什麼事?”劉米娜抱著肩膀,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真不知道當初人事部為什麼把你招進來。堂堂法學院高材生,別告訴我送個文件都不會。”
“那你呢?盛華大學法學院畢業的,連送個文件也要同事代勞嗎?”時千楚安安穩穩坐在座位上,抬眼反問。
“你!”劉米娜用手指著她,“你才來了幾天?有什麼資格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難道前輩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時千楚冷著臉說。
“好。時千楚,你等著。”劉米娜狠狠瞪了一眼,轉身怒氣沖沖走了。
時千楚坐在座位上,面無表情地敲擊著電腦屏幕。
“千楚,你怎麼這麼牛,敢和劉姐正面剛。”坐在她旁邊的小連小聲說著。
“她真拿自己當根蔥了,放我以前,懟的更狠。”時千楚就是這樣的性格,原來世界的不受氣脾氣即使在現在步履艱難的職場,也一點沒變。
“雖然我業務能力不行,但是我臉皮厚啊。”時千楚聳聳肩膀。
小連聽到這話,一口水差點噴在屏幕上,豎起大拇指,“千楚,高,實在是高。”
時千楚沖他挑了挑眉毛,繼續面無表情地盯著電腦屏幕。
哎,這甲方乙方都是些啥啊,什麼無權處分,什麼越權代表啊,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一個高端的服裝設計師呢。
普通人就是每日為生計忍辱負重啊。
臨近下班前,劉米娜再次出現在辦公室。
“時千楚,”她不懷好意地冷眼看著時千楚,“總監讓你去他辦公室。”
時千楚點了點頭,沒有答話,在邊上小連自求多福的眼神里又一次進了法務部總監的辦公室。
“經理,您找我。”時千楚在上司面前是絕對的畢恭畢敬,安分守己。經理說一,她絕不說二。
“恩,”鄭修看了時千楚一眼,無語地搖了搖頭,“不是上午才和你說過讓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嗎?”
“總監,我知道了。”時千楚乖乖認慫,沒有半點含糊。
“你又知道了?”鄭修揉著太陽穴,“時千楚,自己能力不行,姿態就要放低,雲端集團招你們進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宮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