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蘇聽著她傷感的話,歪著腦袋想了一會,發現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蘇蘇啊,我頭好暈。”時千楚感覺渾身發燙,腦袋一片混沌,身體虛軟無力。
“我也一樣,”夏蘇眼睛已經明顯開始迷離,雙頰呈現出一片緋紅,品著已經見底的酒,“不過這酒還挺好喝的,嘿嘿。”
“酒?”時千楚努力睜著眼睛,忽然意識到什麼,隨後拽著夏蘇,“蘇蘇,酒,這酒,有問題。”
“恩?”夏蘇第一次喝的這麼醉,完全get不到時千楚的意思。
“蘇蘇,我們被別有用心的人下藥了。”時千楚常年混跡於酒吧夜店,對這些事情司空見慣,但是卻是第一次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下藥?”夏蘇似懂非懂,卻也開始緊張,“千楚,什麼,什麼意思?”
“你,你快打電話,叫你家人來接你。”時千楚沖她吩咐道。
“哦,”夏蘇似懂非懂地將酒杯放下,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盯著裡面的一個個名字看了半天,終於鬼使神差地按下了一個一直不敢主動聯繫的號碼。
不久,電話另一端被接起。
“顧,顧總。”夏蘇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仍然讓另外一端聽出異樣。
“夏蘇?”顧子流此時剛剛從應酬上下來,開著車準備回家,聽著電話那頭語氣異於平時的女人的聲音,微微皺起了眉頭,“你怎麼了?”
“顧總,”夏蘇神志不大清醒,說出口的話格外大膽,“我醉了,你來接我好不好?”
顧子流將車子停到一邊,不動聲色中有著不易察覺的著急,“你在哪兒?”
“我,我在哪兒?”夏蘇愣愣尋思了一會,沒想到這裡是哪裡,半天沒有說話。
“夏蘇,告訴我,你現在在什麼地方。”顧子流耐著性子問。
“我也不知道,”夏蘇撅著嘴巴,“不知道了。”
夏蘇毫不自知地掛斷了電話。
顧子流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暗暗握緊拳頭,思慮片刻,撥給鍾七沐。
“七沐,幫我定位這個號碼的位置。快點,現在。”顧子流不復一貫的沉著自在。
十分鐘後,一輛疾馳的轎車停在酒吧門外。一個身穿襯衫西褲的倜儻公子闖進酒吧,兩分鐘後,將一個爛醉如泥的佳人帶了出來,塞進了車裡。
“別鬧,我在開車。”顧子流看著眼淚巴巴看著他的夏蘇,聲音不甚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