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深度潔癖的祁風沉緊緊皺著眉頭,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女人,是想把他的廚房炸了?
“時千楚,你在幹什麼?”祁風沉捂著口鼻,飛快地將時千楚從烏煙瘴氣的廚房裡拉了出來,面色陰沉得想要爆發。
“我,咳咳咳,我在——”時千楚小臉花花的,額頭汗涔涔地,一副劫後餘生的狼狽樣子,“我在做晚飯。”
“做晚飯?我以為你在炸碉堡。”祁風沉毫不留情地開口,臉上布滿了冰霜,“不會做飯瞎動什麼手?”
“我聽葉南謙說你今天連做了三台大手術,午飯都沒吃,就想著給你做點吃的。”時千楚越到後面聲音越小,到最後乾脆閉嘴,偷偷觀察祁風沉的神色。
祁風沉看著糟糕的廚房,突然覺得頭很疼。
“祁醫生,”時千楚低下了頭,“我錯了。”
祁風沉看著她乖乖認錯的樣子,到嘴邊的狠話忽然憋了回去,“算了,出去吃吧。”
祁風沉外套都沒脫,直接轉頭走了出去。
時千楚看著祁風沉走出去,知道自己把人家的廚房弄成這個樣子,很顯然犯了祁風沉潔癖的忌諱,祁風沉沒說趕她出去已經很仁慈了。
自己真是沒用,從前十指不沾陽春水,在現在看來,簡直是天大的短板。
祁醫生心裡一定嫌棄死她了。
時千楚換好衣服,怕祁風沉等太久,簡單收拾一下就跑出去,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
“祁醫生,我們,出發吧。”時千楚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一樣。
祁風沉看了她一眼,沒有動作。
時千楚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了一會發現祁風沉沒有動作,抬頭疑惑地看著他,“祁醫生,你怎麼了?”
祁風沉嘆了口氣,看向她,眼底浮現出無奈的神色,傾身靠了過來,從座位一旁抽出安全帶,繞過時千楚的身體,穩穩地扣在座位另一側。
時千楚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連安全帶都不記得扣,自己真是沒用到家了。
祁風沉沒再說話,將車子開了出去。兩個人一路上氣氛沉悶到幾乎尷尬。
“想吃什麼?”祁風沉將車子開出去一段,忽然開口問道。
時千楚摸摸癟癟的小肚肚,咽了咽口水,滿腦子都是紅紅辣辣的川菜。
“辣的不行。”祁風沉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直接堵住她的話頭。
......
兩人最終找了一家粵菜館,即使如此,時千楚還是吃了個十分飽,出來的時候再次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早已將剛剛炸掉祁風沉的廚房的尷尬忘了個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