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那裡躺屍的時千楚聽到這話,立刻從沙發上鯉魚打挺竄了起來,將扔在茶几上的外套妥妥的掛到衣架上面去。
真是個有強迫症的美男子!
時千楚吐吐舌頭,再次撲到沙發上。隨後立刻被祁風沉一把提溜了起來。
“時千楚,上樓換衣服,洗漱完再鬧騰。”
唉。祁醫生為何這樣愛乾淨啊!
時千楚只好乖乖認命,慢騰騰挪到樓上,然後換上自己的睡衣,飛快而糊弄的沖了個澡,然後神清氣爽地再次下樓。
沙發,我來咯!
“時千楚。”祁風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祁醫生,雖然我很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每次都會令我心跳加快,仿佛心臟病發作一般。但是——
麻煩不要再讓我和軟軟的沙發分開了好嘛!它真的又香又軟,除了你,我最愛的就是它了!”
時千楚哭喪著臉說出以上這席話。
祁風沉看著她,面色不太好看。看的時千楚心裡一激靈。
“祁醫生,如果你捨不得,那我不坐沙發也可以的......”時千楚暗搓搓地觀察祁風沉的神色,深刻領悟到了什麼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有話問你。”祁風沉的聲音聽不出陰陽,令時千楚有些捉摸不透。
時千楚小心翼翼坐在沙發上,睜著眼睛好奇問道,“什麼事啊祁醫生?”
“你和顧子流的傳言,是怎麼回事?”祁風沉皺著眉頭,神色有些暗沉。
“絕對沒有的事。”時千楚生怕祁風沉誤會,連忙做出解釋,“都是你那個朋友江小姐,她一口認定我和顧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我早就警告她了,奈何嘴長在她身上,我又沒什麼辦法。”
祁風沉靜靜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
“就是有一次,她在茶水間那裡欺負蘇蘇,我當時正好路過,氣不過就幫蘇蘇說了幾句話而已。誰知道她問完我的名字,就直接找到我們總監那裡了,然後就一口咬定,我是顧總的情人。”
祁風沉聽到這,心裡已經明白了。大概是因為自己吩咐顧子流,讓他告訴鄭修,照顧時千楚。因而江錦寧找鄭修的時候,鄭修將顧子流搬了出來,這才讓江錦寧產生了誤會。
說到底,責任在他。
愧疚之餘,竟然還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早點睡吧,明天我送你去上班。”祁風沉看著她,語氣溫柔。
時千楚一聽,開心地點頭。
“祁醫生,晚安。”她站起來,趁著祁風沉不備,飛快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然後一溜煙跑回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