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沉那裡走不通,就讓祁風沉的表妹將這件事捅到祁風沉的父母那裡去。
祁風沉被時千楚迷了心竅,不代表祁家其他人容得下時千楚。
“江錦寧,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可不是什麼高貴的品質啊。你至於表現的這麼明顯,讓大家都能看出來嗎?”
時千楚對江錦寧一直沒有任何好的觀感,對於江錦寧的任何挑釁,時千楚向來高調接住,然後狠狠回擊。
“你在跟誰說話!”江錦寧被時千楚說中心事,心裡更加氣憤,“風沉哥對你是玩玩而已,你以為祁家的大門是那麼好進的嗎?”
“祁家的大門好不好進我不知道,但是基本的待客之道我是懂的。”
時千楚不再看江錦寧,而是將目光轉向段名琪,語氣和善,嘴唇彎起,“這位漂亮姑娘,進來坐坐吧。”
時千楚說著往後退,讓開了一條路。
段名琪本來對她就有一種蜜汁親近。聽到時千楚叫自己漂亮姑娘,心裡的好感更多,於是微笑頷首,率先走了進去。
江錦寧跟在後面,不情不願地走進去。
三人一同坐在沙發上,場面陷入了詭異的氛圍之中。
段名琪雖然是祁風沉的表妹,但是祁風沉多年都在國外,而且兩人年齡上差了六歲,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因而一直以來段名琪對自己這個表哥多為敬重但親近不足。
可是看到時千楚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卻能安安穩穩堂而皇之住在表哥家裡,心裡真是既羨慕又覺得好奇。
“你和表哥,是怎麼認識的啊?”段名琪捧著時千楚端過來的一杯果汁,笑眯眯地問道。
“前一段時間我住院了,祁醫生是我的主治醫生。”時千楚很願意同昔日的好閨蜜分享,即使她現在根本不認識自己。
“原來是醫生和病人的愛情故事啊。”段名琪的眼睛裡冒著羨慕地小星星,“我一直就很想有個醫生男朋友,奈何身邊都沒有學醫的。”
“醫生太辛苦了。”時千楚想到祁風沉經常一天連著做三五場手術,心裡就感覺心疼地不行。
“也是。”段名琪確實知道自己的表哥過去一心埋在工作上,聽姑姑說,表哥恨不得住在醫院裡,心裡頓時對面前的女孩子有些同情,“表哥是不是不能經常陪你啊?”
“還好,祁醫生很忙,但是每天晚上不論多晚都會回來,早上也會和我一起吃早飯。”
時千楚為祁風沉解釋。在她心裡,祁風沉已經是宇宙第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