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沒打算說?”顧子流明知道自己才是讓她懷孕的罪魁禍首,卻對她的隱瞞有些鬱悶。
“是。”夏蘇索性承認,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我本打算過兩天就遞交辭呈的。”
“辭職?”顧子流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他順了口氣,平整語氣,“為什麼?”
夏蘇再次拒絕回答。
“帶著我的種,從此徹底消失?”顧子流顯然猜出她的計劃,因此也有點火大。
夏蘇被他說中,眼神微微躲開,帶著幾分慌亂和絕望。
“我顧子流的孩子,用不著別人來養。”
顧子流神色蘊含著波濤,“同樣,我顧子流的女人,也不是想辭職就能辭職。”
夏蘇猛地看向他。
顧子流的意思是,不許她走?
一陣小確幸浮上心頭。她以為出了這件事,他對她會避之不及的。
“夏蘇,忘了你的初戀,嫁給我。”顧子流霸道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直接將夏蘇的心裡炸成一片廢墟。
“什麼?!”夏蘇不可置信,如果她沒聽錯,顧子流要她嫁給他?
“我們結婚,我給你名分。”顧子流冷著一張臉。
名分?夏蘇愣了一會,終於反應過來。顧子流這是在對她負責呢。
“不必了,顧總。”為了一個已經不在的孩子而結婚,為了那該死的責任感,她夏蘇還沒可憐到這份上。
“你還想著你那初戀?在已經和我睡/過以後?”顧子流靠近她,看著她拒絕他的那張毫無感情的小臉,心裡一陣氣堵。
夏蘇的心本來隨著顧子流的靠近開始悸動,但隨後聽出顧子流語言的有意挖苦,臉色變得慘白。
夏蘇的沉默令顧子流更加煩躁,他蹭的站起來,在病房裡走了幾步,隨後他帶著賭氣地成分問道,“你初戀是誰?”
夏蘇抬起頭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看的顧子流心頭一緊。
“你告訴我,我可以不逼著你結婚。”
顧子流看著夏蘇泫然欲泣的樣子,不忍心不做出讓步,但是那個可惡的男人是誰,他鐵了心要知道。
“你說不說?”顧子流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想著住在夏蘇心裡的人,他恨得牙癢。
“就他。”夏蘇隨手一指,對著病房門外的一個醫生說。
顧子流順著她的目光狐疑地看過去,只見一位醫生,身形偏瘦,黑髮細碎,正站在走廊裡面,背著身子同別人說話。
顧子流看著那個弱不禁風的小醫生,覺得自己暗自和人家較勁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就那個小白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