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沉:......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顧先生,我敢保證,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真的真的不認識夏蘇小姐。”
葉南謙的聲音仍舊溫文爾雅,一點也沒有被人誤解的火氣,“所以您可能和夏蘇小姐有什麼誤會,回去溝通一下就好了。”
顧子流也怪不好意思的,罵了人家一天小白臉,結果鬧了這麼個大烏龍,丟臉丟到太平洋了。
“風沉,”顧子流索性一頭扎進祁風沉懷裡,弄得祁風沉嫌棄的直推他,“我要回家睡覺。”
祁風沉領會了他的意思,這傢伙是在裝醉,然後讓祁風沉趁機把他帶走呢。
“名琪,葉醫生,”祁風沉將“不省人事”的顧子流扶起來,“我先帶他走了,你們慢慢玩。”
祁風沉將顧子流架走以後,包間裡就剩下段名琪和葉南謙。
“葉南謙,對不起啊。”段名琪心疼地看著葉南謙,覺得今天的自己特別任性。
葉南謙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伸手拂了一把頭頂的汗。
段名琪看到他抬起來的胳膊上面都是小紅點,一把將他的手臂撈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酒精過敏。”葉南謙不動聲色地將胳膊拿了回來。
“那你剛剛還喝!”段名琪心疼地將他的胳膊又拽了回來,仔細看著,一邊看著一邊眼睛裡開始往下掉金豆豆。
葉南謙看著段名琪哭了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打兩針就好了。”
就是不想看到她這個樣子,剛剛才強忍著不舒服沒說。
“現在就去醫院。”段名琪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拿上自己的包包,拉著葉南謙就出來包間。
“你不是沒吃飯嗎?”葉南謙想著帶段名琪吃點東西。
“去醫院再說。”段名琪心系葉南謙,哪裡還覺得餓。
葉南謙在她身後任由她拉著,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很幸福,好像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既親近又陌生。
顧子流被祁風沉拉進車裡,像一隻死狗一樣睡死在車上。
“行了,別裝了。”祁風沉的聲音帶著老父親看傻兒子的無奈。
顧子流睜開了眼,神色一片清明。
“風沉,我不怕你笑話我,”顧子流悶聲的說,“我跟夏蘇求婚,然後被拒了。”
祁風沉看著顧子流鬱悶的樣子,問了一句,“你喜歡她?”
顧子流歪著腦袋想了一會,隨後垂頭喪氣的用鼻音發出一聲,“恩。”
“你們沒正式交往過,人家姑娘不答應你,也正常。”祁風沉客觀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