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滿意了嗎?”顧子流一字一句問出口,等著她回答。
“滿意了。”夏蘇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
“好,太好了。”
顧子流拍著手,臉色如同破碎的冰,看不出一點表情,“你的病假結束了,明天開始正常上班,否則扣工資。”
說完以後,顧子流神色暗淡,轉頭直接走了出去,這一次,狠狠地甩上了門。
顧子流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房間裡再次陷入冷寂。
時千楚默默走到夏蘇身邊,將她摟進懷裡。夏蘇早已淚流滿面,終於在被時千楚摟進懷裡的時候哭出了聲。
“你這到底圖什麼啊?你明明那麼喜歡顧子流。”時千楚將夏蘇安撫住,等夏蘇不哭了,問出了口。
“我們之間距離太遠了,不會長久的。”夏蘇坐在沙發上,帶著顫音說道。
“你這是什麼破理由啊?”時千楚拉著夏蘇的手,心疼地問道,“這都是藉口。你那麼喜歡他,難道不想和他在一起嗎?”
“可是他又不愛我。”夏蘇絕望地說著,“與其以後分開,不如不要開始。長痛不如短痛。”
“夏蘇你是不是傻?”時千楚激動地站起來,“你哪隻眼睛看出來他不愛你?剛剛你的話把他刺激成什麼樣了你沒看出來嗎?再說,你確定自己只是痛一陣子,而不會遺憾一輩子?”
夏蘇茫然地抬起頭,似乎在消化時千楚的話。
時千楚再次坐了下來,“蘇蘇,喜歡一個人就要勇敢追,你這樣子只會和他誤會加深,把他推得更遠。你懂嗎?”
“可是,我們之間開始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那晚我喝醉了,主動勾引了他。如果沒有那天晚上的事,我會一直是顧子流的秘書,顧子流也根本不可能會搬進我家。所以,自始至終,他對我只有責任,不是愛。”
不是愛嗎?那到底什麼是愛?怎麼區分愛與責任?或者,這真的那麼重要嗎?
時千楚看著夏蘇,一時間覺得五味雜陳。
“千楚,晚上別走了,陪陪我行嗎?”夏蘇擦著眼淚說。
看著夏蘇這麼脆弱,時千楚本來也不忍心走。
時千楚給祁風沉打電話報備說晚上不回去的時候,祁風沉也正被顧子流纏的沒法回家。
“祁醫生,蘇蘇情緒不太好,我今天晚上回不了家了。”
“恩,照顧好自己,我在子流這兒,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他把一大瓶白酒都幹了。”
“大概是因為和蘇蘇吵架了。”時千楚看著浴室門口,夏蘇一晚上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剛剛終於乖乖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