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謙一早上來到醫院,在洗手間看到祁風沉的時候,嚇了一跳。
葉南謙盯著祁風沉手裡的煙,還有菸灰缸里一堆的菸頭,小心翼翼斟酌著開口,“祁醫生,是不是最近手術太多太辛苦了?”
祁風沉看了看他,笑了一下,沒有回答,說了句,“最近和我妹妹處的還行?上次顧子流的事,抱歉了。”
“沒事的,都是誤會,我知道的。”葉南謙趕忙解釋,隨後羞澀地說,“名琪是個很可愛的姑娘,我、很喜歡她。”
祁風沉看著他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笑道,“喜歡就好好對她。”
“我會的,祁醫生。”葉南謙跟著笑了出來,“對了,好一陣沒和阿楚聯繫了,她最近還好嗎?”
祁風沉的臉色變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煙,隨後很快恢復常態,“挺好。”
“阿楚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個性,有時候可能會有點任性,她要是做錯了什麼,祁醫生你多擔待她點。”葉南謙感覺到祁風沉有心事,就替時千楚說了兩句好話。
祁風沉笑了一聲,將菸頭扔進菸灰缸,說了句,“恩,一會兒還要查房,先出去了。”
葉南謙看著祁風沉走了出去,想了一會兒,還是拿起電話給時千楚撥了過去。
電話那邊挺長時間才接起來,時千楚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的。
“阿楚,你是不是和祁醫生吵架了?”葉南謙感覺自己可能猜中了。
時千楚這邊一個人在被窩裡抹了一宿的眼淚,今天頂著一對核桃眼來到公司,連遮瑕膏都拯救不了。
聽到葉南謙的問話,她乾笑了一聲,“您老人家真是料事如神啊。”
“剛剛在洗手間,你猜我看見什麼了?我也是才知道,祁醫生竟然有那麼大菸癮。”葉南謙小聲地對時千楚說,“我感覺祁醫生好像有什麼心事,所以才打電話問問你。”
“恩,吵架了。”時千楚乾巴巴地說。
“啊,嚴不嚴重啊?因為點兒啥啊?”
“算了,不說了。”時千楚眨了眨眼睛,將眼淚憋了回去,“我們會和好的。”
“看到祁醫生鬱悶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心裡有你。你也別太傷心了,好好聊聊就行了。”葉南謙安慰了時千楚兩句。
“恩。”時千楚哽咽著回答,“不和你說了,先上班了。”
掛斷電話後,時千楚坐在桌子前發呆了好一會兒,腦袋裡都是祁風沉昨天晚上說的那句話。
“時千楚,沒有哪個醫生,會恪盡職守到,和他的患者,擁抱、接吻甚至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