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蘇的神色瞬間黯淡下來,慘笑了聲,“還是老樣子,視我為不存在一樣。現在整個辦公室秘書區的同事,都知道我失寵了,有意無意地開始排擠我,特別是何珊。”
時千楚一聽,傾身抱住她,“蘇蘇,我好心疼你啊。”
明明兩個人心裡都有對方,要不是上次夏蘇上次把話說得那麼絕,顧子流也不會這樣。
“哎,蘇蘇,抓緊時間,勾/引/勾/引你家顧總啊?”時千楚挑著眉毛,嘻嘻笑道。
夏蘇搖著頭,“顧子流又不喜歡我。”
時千楚:......她到底哪隻眼睛看出來顧子流不喜歡她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還是幫他倆一把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顧子流不喜歡你?”時千楚神秘兮兮地說著。
夏蘇咬著嘴角,“這樣行麼?”
“反正事情也不會更差了,試試有什麼壞處?”時千楚看出來她有點鬆動,繼續遊說她。
“那,我試試。”夏蘇心事重重地說。
當天下午,夏蘇壯著膽子,給顧子流送了一杯下午茶過去。
“顧總,晚上可以約你吃飯嗎?”夏蘇鼓起勇氣。
顧子流冷著一張臉,“你說什麼?”
“我說,晚上想約顧總吃飯。”夏蘇調整呼吸,再說了一遍。
“呵,夏秘書,以什麼身份?”顧子流盯著她那張侷促的臉。
夏蘇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顧子流心裡自嘲,果然不能對她有什麼期待。
夏蘇靜靜等在原地,感覺身上的血液都快倒流了,終於等到顧子流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七點,暈染。過時不候。”
夏蘇的心跳終於恢復了,像是被人從寒冷中解凍了一樣。
晚上七點,暈染酒吧,顧子流坐在卡座,酌著一杯低溫度的酒。
夏蘇坐在他對面,雙手在桌子下面絞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說話。
“喝點什麼?”顧子流開口,悠悠問道。
“什麼都行。”夏蘇小聲地說。
顧子流看著她局促不安的樣子,嗤笑一聲,揮手叫服務生過來,“給她一杯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