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千楚被照片晃得身形有些不穩,向後退了一步。
“那個女人展眉,她有先天性心臟病。而也正是這一點,才讓祁風沉對同樣有心臟病的你多看一眼。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相似度極高的替身而已。”
時千楚心頭一緊,找回自己的冷靜,本能地反唇相譏,“那你呢?恐怕連替身都算不上吧。做個替身,也比你這個連替身都不是的強。”
江錦寧冷笑一聲,“時千楚,你在自欺欺人嗎?我告訴你的,可都是實話。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完,江錦寧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樓梯間。
時千楚蹲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最終調整好呼吸,靜靜地走了回去。
江錦寧從樓梯間出去,被鍾七沐堵個正著。
“跟我過來。”鍾七沐低聲說了一句,轉頭走了出去。
江錦寧跟著鍾七沐走進地下停車場,上了鍾七沐的車。
“內鬼是你,是嗎?”鍾七沐紅著眼睛,看著她。
江錦寧有一瞬間的慌亂,“是我,怎麼了?”
“你就這麼愛祁風沉嗎?你就非他不可嗎?為了得到他,你就這麼不擇手段,迷失自我嗎?”鍾七沐一拳打在方向盤上。
江錦寧安靜地看著他,慘笑一聲,“呵。沒錯,我愛他十二年了。”
鍾七沐笑了,帶著苦澀,“祁哥根本不愛你。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何必這麼執著?換個人愛,不行麼?”
“不可能,就算賠上自己,我也不會回頭。”
“哈哈,”鍾七沐將頭靠在座椅上,“行吧,既然如此,是我鍾七沐自己活該。你不放手,我放。從今往後,我會試著,不愛你了。”
從雲端集團出來,鍾七沐滿心鬱悶來到酒吧,想要一醉方休。
愛情,算什麼呢?那個女人,她有心麼?
呵,說到底,他鍾七沐差哪兒?比起祁哥和子流哥,他還是個純情處男呢。
迷迷糊糊間,鍾七沐好像給自己開了一間房,拿著自己的房卡,搖搖晃晃、稀里糊塗地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一個女人坐在那裡。
恍惚之間,鍾七沐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江錦寧。
“錦寧姐,”鍾七沐朝女人靠過去,嘟囔著將女人撲倒。
溫香軟玉,讓人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鍾七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四周的房間,想起來昨晚,自己好像給自己開了一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