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腦袋暈暈的,心臟處的鈍痛感有點加重,時千楚窩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和時千楚告別後,夏蘇直接就回了家。晚上,顧子流應酬完,也回了家。
“子流,上次那個事,是江錦寧嫁禍給千楚的吧。”夏蘇問起這件事。
“恩,你怎麼知道?”
“這不重要。你們明明知道真相,為什麼要包庇江錦寧?”夏蘇皺著眉頭,為朋友抱打不平。
“怎麼了?公司第二天不是發了聲明,時千楚不也沒受到什麼影響麼?”
“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千楚知道了,她會多傷心。你和祁總,未免太偏心了!”夏蘇不滿顧子流的滿不在乎。
“沒辦法,考慮到家族產業之間的關係,只能犧牲她了。”
“只能犧牲她了?”夏蘇不敢置信地看著顧子流,“你怎麼可以說的這麼輕鬆?”
顧子流皺著眉頭,“你今天是怎麼了?說話怎麼這麼多刺兒?這件事情說白了,就是風沉和錦寧的感情糾葛問題,即使作為好兄弟,我也沒辦法干涉什麼。”
“那如果,江錦寧栽贓的人是我呢?”夏蘇忽然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明知道會引起顧子流的不滿,仍然自虐一般地問出了口。
“夏蘇蘇,你什麼意思?”顧子流眼神里蘊含著一絲危險的火花。
“我就是很好奇,如果江錦寧在公司欺負我,你會不會和祁總一樣,為了包庇江錦寧,而犧牲掉我。”
“你他媽的......”顧子流蹭的站起身,朝夏蘇走了過來,“擔心什麼?你會嫁給我,不就是因為可以得到從我這兒庇護麼?”
“是啊,那就多謝顧總這麼久罩著我了。”夏蘇慘然一笑,想不到,結婚這麼久,他還是這麼看她。
顧子流苦澀地笑笑,“沒事兒,我不讓自己吃虧,你肉償就行。”
當天晚上,顧子流把夏蘇在床上折騰的夠嗆,完事以後,顧子流點了一支煙,輕輕將煙霧吹在夏蘇滿是餘韻的臉上,露出無比輕薄的笑,附在她耳邊,說了句,“表現不錯,我很滿意。”
夏蘇的身體瞬間冷下來,顧子流果然不是真心愛她。說到底他們之間就是純粹的利益交換而已。
顧子流看著夏蘇那張倔強的臉,心裡同樣心痛。這麼久了,他只能用這種羞辱的方式牽絆著她,這個女人好像永遠沒有心,感受不到他顧子流有多在乎她。
祁風沉做完手術下來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他發了個信息給時千楚,問她回去沒有。
時千楚正在工作室睡得昏昏沉沉,沒有聽到簡訊提示。
睡了?祁風沉看了看時間,覺得可能小女人已經睡著了。
他換好衣服,驅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