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替她瞞著?”時千楚問這句話的時候,終於不爭氣地紅了眼眶。
幾乎稍加思索和理解,祁風沉立刻就知道了,時千楚指的是什麼事。
他沉沉地望著她,嘴唇張了張,最終還是開了口,“江錦寧的父母與我的父母感情深厚,確實不方便直接懲罰她。”
時千楚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祁風沉第一次見到時千楚這樣。
眼睛裡的受傷和脆弱,讓他心疼。
原來,他因大局而偏心,會這麼傷她。
他現在覺得非常後悔。
“是我胡思亂想了。”時千楚看著他笑了笑。
“不是。”祁風沉開口,“不是你胡思亂想,是我做的太過分了。”
“風沉,我沒有那個意思。”
“可我有。”祁風沉坐在她的對面,眼神無比地直白和坦誠,“你應該生我的氣,我讓你傷心,我覺得自己,真他媽的混蛋。”
時千楚驚訝地看著他,慌張地搖頭,“不是,我......唔!”
祁風沉吻住了她,捧著她的臉,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阿楚,我知道自己混蛋,但我還是想求你原諒我。”
時千楚覺得心臟好像不那麼痛了,像受到安撫一般,心慌與鈍痛感消失大半。
“風沉,”她撲進她的懷裡,“我好喜歡好喜歡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得到你的心。”
“傻丫頭,”祁風沉將她抱緊了一些,“你不知道嗎?你早就得到它了。”
昨晚被顧子流折騰到半夜,當夏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時分了。
顧子流這個混蛋,上班為什麼不叫醒她?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顧不上理會昏昏沉沉的腦袋,夏蘇匆匆收拾一下,趕去了公司。
“呦呵,新婚太太還知道來上班?”何珊真是死性不改,動不動就在得罪老闆夫人的邊緣,瘋狂試探。
“我剛剛跟人事部請過假了。”夏蘇揉著太陽穴,感覺嚴重的疲憊。
“顧總讓我轉告你,來了進去一趟。”何珊沒好氣的說。
“哦。”夏蘇聽了,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朝著副總辦公室走過去。
“夏秘書,無故遲到,扣工資200塊錢。”顧子流好整以暇地看著夏蘇。
“知道了,顧總。”夏蘇面無表情。
顧子流冷笑一聲,動手撥了個內線,“何秘書,把今天日程表拿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