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著離開我。就算有一天你不愛我了,我也會用盡手段,把你綁在我身邊。”
祁風沉認真地看著她,嘴裡忍無可忍說出了惡狠狠的話來。
時千楚忍住唇邊的笑意,故作憂愁,“那好吧。”
隨後,又好似才反應過來一般,抬起故作迷茫的雙眸,問出讓人血脈賁張的話,“綁在你身邊?是像動作/小/電影裡面的捆/綁/play那樣嗎?”
祁風沉一臉無語,嘴角抽搐,“如果你喜歡,我倒是不介意試試。”
晚上時分,夏蘇拖著昏昏沉沉的身體回家,胡亂吃了點感冒藥就躺下了。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一個身體壓在自己身上,顧子流正滿身酒氣地親她。
“顧子流,不行......”
夏蘇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除了幾個字,什麼也說不出來。
顧子流狠狠地咬著她的唇,試圖撬開她的牙關,在發現任憑他怎麼折磨對方也毫無反應的時候,他錯愕地停了手。
手感所至之處,夏蘇身上,全部滾燙得不正常。
“蘇蘇,你怎麼了?”顧子流慌了。
發覺夏蘇的不正常以後,顧子流手忙腳亂地將她連夜送到了醫院。
“怎麼回事?”祁風沉和時千楚正好在醫院還沒休息,得到消息來到夏蘇的病房。
“發燒了,差點燒出肺炎。”顧子流頹廢地坐在病房外面的走廊,懊惱地撥弄了下頭髮。
“顧子流你幹什麼去了?下午我給蘇蘇打電話的時候,她在哭!”時千楚看著顧子流把夏蘇嚇成這樣,恨不得手撕了這個顧渣男。
顧子流黑著臉,坐在那裡,也不解釋。
時千楚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你自己看看!”
顧子流狐疑地接過去,只見顯示在手機屏幕上的,是時千楚和夏蘇曾經發過的信息。
——阿楚,我好像發現,顧總他,有可能喜歡我哎。
——姐姐,請把“好像”、“有可能”這樣沒用的字眼去掉行嗎?顧子流他就是喜歡你,你終於知道了?我天,服了你了,你都不知道他喜歡你,你為什麼要跟他結婚?
——因為我喜歡他啊。
顧子流讀到這兒,明顯顫抖了一下。
“夏蘇是個好女孩,只是不會表達自己的心思。如果你在乎她,就主動一些,等她傷透了心,就真的難以挽回了。你懂嗎?哼,顧渣男。”說完,時千楚氣呼呼地奪回手機,轉身離開。
祁風沉無奈聳肩,拍了拍顧子流的肩膀,跟著時千楚回了病房。
顧子流走進夏蘇掛水的病房,看著床上睡著的夏蘇,帶著顫音,輕聲問道,“夏蘇,你告訴我,你真的喜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