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就是覺得不對勁?
什麼地方出問題了?
阿楚呢?
阿楚......
阿楚!!!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祁風沉瘋了一般,在婚禮現場尋找時千楚。
化妝間沒有,洗手間沒有,大廳沒有,走廊沒有。
直到在一陣騷動的時候,祁風沉親眼看著,遠遠地,時千楚被一個高個兒的黑衣男子扛著,飛快而粗魯地塞進車裡,揚長而去。
那一刻,祁風沉雙目欲裂,心痛如絞。
時千楚只是和祁風沉分開一小會兒的功夫,就倒霉催地被劫持了。
好像江景哲來婚禮上鬧這麼一出,主要是為了來綁架她的一樣。
這個猜想在她眼前被解開蒙著的布的那一刻得到了證實。
“江景哲,你有病啊,綁架我幹嘛?”
時千楚感覺自己真是嗶了狗了,參加個婚禮自己被搶了。
“不綁你綁誰啊?”江景哲仍舊掛著那可惡的笑容,“要搞垮祁風沉,只能先拿住他的軟肋了不是?”
時千楚:!!!果然是衝著祁風沉來的。
強裝鎮定之下,時千楚轉了轉眼珠,“那恐怕要讓江總失望了,我只是祁風沉的女人而已,算不得軟肋的。”
“是麼。”江景哲顯然沒信,“我還倒是真的想試驗一下。”
“啊?”時千楚眼神耷拉下去,“這樣好嗎......”
時千楚被劫走之後,祁風沉簡直像瘋了一樣,根本無暇顧及婚禮。鍾七沐被江景哲這麼一鬧,婚禮自然也進行不下去了,乾脆穿著新郎服,和祁風沉等人準備營救時千楚。
“風沉,你先別慌,江景哲劫走阿楚,無非是想和你就公司利益講條件。既然如此,就代表阿楚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危險。”
顧子流站在好友身邊,安慰著感覺下一秒就要暈死過去的祁風沉。
祁風沉呆在那兒,顫抖著,“她有心臟病。”
顧子流說,“別小看她了,我感覺得到,她關鍵時候,會非常堅強。”
祁風沉肝顫著,手指甚至夾不穩煙,“但願吧。”
鍾七沐開始定位時千楚的手機,但是追蹤到一半就斷掉了。線索一時間斷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