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謙伸出手抹了一把眼睛,低下頭的瞬間,猛地看到時千楚的手指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葉南謙的心裡突突突突劇烈地跳動起來。
“阿楚,你知道嗎?祁醫生他虐待自己,不吃飯,不睡覺,也不工作,只是一心求死。”
“沒人勸得動他,他犟起來就像一頭牛。”
“祁醫生簡直就是找死屆的楷模,自虐型的代表。”
“祁醫生他跟我說,你要是再不醒過來,他就陪你一起死。”
......
葉南謙越說越誇張,終於,他聽到時千楚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動靜。
“阿楚!”
葉南謙驚喜地站起來,“你......醒了?”
時千楚動了動嘴唇,很久之後,聲音沙啞得厲害,“恩,你再敢中傷祁風沉一句,我就把你撅了,然後扔出去。”
葉南謙破涕為笑,“阿楚。”
時千楚醒了。
身邊的人陸陸續續地前來看望她。
段名琪抱著她嗚嗚嗚地哭,夏蘇幾乎早上和晚上都要來看一看她。
鍾七沐和谷蘭殊也來過幾趟,不過都是分開各自來的。
這天,時千楚實在沒忍住,終於將憋了好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鍾七沐啊,”時千楚笑眯眯的,“你和谷蘭殊,鬧彆扭啦?”
鍾七沐苦笑,臉色沒有什麼光彩,“我果真像錦寧姐曾詛咒過的那樣,受到最愛的人的背叛。”
時千楚瞪了他一眼,“哈?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二啊......”
“誰說的?”鍾七沐跳起來反駁,“我的智商可是朋友里最高的。”
時千楚斷然否認,“那不可能,有祁風沉在,你永遠只能排第二,難怪這麼二。”
鍾七沐:......
“阿楚,”鍾七沐小心翼翼,“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解釋了,祁哥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他對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時千楚笑了下,聳聳肩,“是嗎?”
“是啊,”鍾七沐猛地點頭,“祁哥絕對在演戲,我拿人格擔保的。那個女人,祁哥早就見過的。”
時千楚:哈???
鍾七沐將江錦寧安排唐落勾引祁風沉一事說了出來。
時千楚認真地消化了會兒,然後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淡定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