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對李明宇的家庭之類,並沒有一個系統深入的了解,再說句差得遠的話,她連他現在有沒有談對象都沒問過。
他臉長得好,但也不能只過一張臉。
再說他現在工作在省城,軍工那麼好的單位,怎麼可能換。
而她目前在印染廠上班,還打算當主任呢,怎麼可能來省城發展。再說就算當不成主任,她也不想來省城,江田市有楊爸楊媽,還有哥姐照顧,讓她放棄舒適圈,來人生地不熟的省城,她不想。
楊媛蜷縮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好像也不用再想下去了,就一個工作問題,就談不下去了。
外邊鞭炮噼里啪啦響起,楊媛皺起身子朝外看,一片黑,什麼也看不見,估計到零點了,從現在開始就是一九七三年。
她視線落在桌上的酒盒上,其實在機械廠家屬院門口,想到爸媽,她那時心裡不舒服,根本沒有拿酒送禮的事,她就是自己想喝兩口。
如今,算了,這酒看著就貴,喝了怕是還不起人家。還是明天原封不動給李明宇吧。
還有旁邊的牛肉罐頭,她可真是個傻缺,當時竟然第一反應是涼掉牙的水果罐頭。
牛肉罐頭應該是部隊內供的吧,省城供銷社沒注意過,反正在江田市沒有賣得,嗯,也可能有賣的,她沒票沒錢買不起。
這都是她吃不起喝不起的東西,就像它們的主人一樣,是她夠不著的人。
她閉上眼睛,想快點入睡,明天她還要去看黨大姐,不願意來的時候不想,一來了看著平日說說笑笑的大姐躺在那一動不動,她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黨大姐有心勁頭,看著年輕,但其實年齡也不小了,真怕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明明是飄雪絲的大冬天,李明宇的耳廓卻在發燙。那一刻,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回到家屬院,還有很多小孩子跑著玩,個個高興的精神十足,「我們是要守歲的,不用睡覺。」
他摸摸小黑娃的光頭,上樓,「叔叔,李叔叔,下午郵遞員來送信,你不在家,他趕著過年不想送第二趟,我就幫你把信從門縫下邊塞進去了,你看到了嗎?」
女娃娃扎兩個小辮子,年齡不大,但說起話來,卻口齒伶俐的很。
她仰著頭,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看著李明宇,讓他想起剛才振振有詞的楊媛。
剛才匆忙拿東西就離開了,李明宇沒注意什麼信,現在開門拉燈,低頭看,才發現地上確實有個信封,還有他半個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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