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姐有時候愛鑽牛角尖,性子倔,你多擔待。對了,這是我新單位的電話,我姐有什麼事,你們只管打電話來。我以後有空去看你們。」
市民政局比正邱縣好點,有一台老式電話能用。
他不認識周向晨,也沒工夫了解這個人,只希望他能對他姐好點。
楊媛下班過來看的時候,楊月已經早走了,既然這樣,她也沒有在家多待,楊媽讓她留下吃飯,她也沒吃,跟李明宇一塊想怎麼吃怎麼吃,在這一會還要看著楊志康,飯都吃不香。
李明宇將楊媛要去家中拜訪的意思傳達給李父,問他什麼時間合適。
李父卻不贊同,不僅是因為李母,更是覺得他們作為男方父母,還沒有正式上門,如今卻反過來讓女同志來看望他們,實在有失禮數。
所以李明宇跟楊媛說的時候,問他們家什麼時候方便,李父想帶著他再去楊家。
聽得楊媛眉毛蹙起,這麼複雜的嗎?讓李家人去楊家吃飯,她還有點怕楊志康使邪性折騰呢。
問了幾個人,知道這是男方家必有的禮數,如果不來,外人可能還要說是男方家輕視女方,甚至女方使了見不得人手段弄來的婚事,家長不認可等等。楊媛一聽,忙不敢再嫌麻煩,利索地跑去問楊媽什麼時候有時間。
楊媽一聽,非常高興,看來明宇這孩子很中意媛媛,自上次才來不久,就要帶父母正式上門,這樣就相當於小定了。
李家人家好,李明宇人也好,人家既然這麼有誠意,他們當然是立刻答應,隨時都可以,臨走,楊媽還專門拉著楊媛說了一通悄悄話,
「你和明宇平常往來相處的時候,可別使小孩脾性,別的媽不擔心,反正你慣會哄人,就是別動不動使小性子,順著他些。人家這麼好條件,家裡,工作,人樣,這都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對象,你抓緊點聽見沒有,爭取月底就訂親,先訂下來占住再說。哪怕明年結婚。」
楊媛聽得暗自咂舌,楊媽這模樣也太上杆子了吧。
不是,上不上杆子另說,她才十八,十八歲啊,還哪怕明年結婚,明年也才十九歲呀,基本的法定年齡都沒有,就要結婚?
「淨說傻話,咋不能領,十八結婚領證的多的去了,怎麼不能領。你思思姐十九,下月就要領證結婚了,你明年十九不也正好?」
「對了,說到這差點忘了,思思結婚想買兩套喜慶的被單,在供銷社搶不到,看你能不能幫她買著。你留意些。」
楊媛胡亂答應下來,快速走了,不想留下在哪吃飯聽她叨叨。
她承認,以世俗眼光論,李明宇家中父母在醫院和廣播站上班,有頭有面,李明宇本人大學生又有軍中履歷,確實優秀,長相模樣更是沒的說。
可她難道就很差嘛,她雖然喜歡打諢摸魚,可工作上沒耽誤怠慢過,如今又是主任。臉長得也不難看呀,雖然是沒有楊蘭驚艷,可李明宇也說過她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月牙。她自己照照鏡子,戳戳臉上一對酒窩,還是滿意自己這模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