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他來津市,不讓他去鐵路招待所被你看見,你捨得從烏龜殼裡出來嗎?」說著,她不知從哪拿出一把錘子,揚手毫不猶豫砸向地上人的膝蓋。
「啊——」黑狐的慘叫在黑暗中傳出老遠。
「敢罵我兒子野種?」說著揚手將他另一隻膝蓋也砸了個碎。
不知過了多久,陳蓉才扔掉手裡的東西,站起來,淡定的抹了抹臉上的血。
直到此時,上邊咚咚兩聲,才又翻下一男一女兩個人影來。
「藍姨?」
是啊,她這些年,為了吊出這些雜碎,特意改名叫陳藍,只是,雜碎就是雜碎,上不了台面。
她權當算,為死去的藍鐸清理門戶。
「幾點了?」
身後女子翻開衣袖看了眼手錶,「三點十分。」
而他們給公安透露的時間是四點。
最後看了一眼渾身血淋淋的黑狐,她塞他嘴裡一顆藥。黑狐肚子裡還有東西沒交代,暫時還不能死。她還有用。
她留著他的舌頭,一顆牙齒都沒擰,就是留著他這張嘴到公安的審訊室說話。那時候,她才能跟在公安後頭,去找她想找的人。
最後確認其他人已經完全死透,猜測黑狐這一支留在大陸奉命潛伏的應該都在這了。馬上公安會摸滕而來,陳蓉轉身離開。
女子年齡不大,走了幾步有點擔心,低聲問男子,「哥,我們走了,萬一在公安來之前,這些人醒來,自己跑了怎麼辦?」
「沒事艷艷,你剛才不是引公安們端了他們好幾個住處?放心吧,等不到四點,公安就找到了這了。我們再不走,才是大麻煩。」男子二話不說,快速拉著妹妹跟上前邊陳蓉。
看著前邊的藍姨,這個一手將她養大如同母親一般的女人,再想起剛才她的手起刀落的狠辣,艷艷跟在哥哥身後,不禁有點害怕,他拽進哥哥的衣服,想到最後黑狐在地上被凌虐時罵的話,低聲問,「哥,藍姨在丈夫死後,真的和日…好了?還生了孩子?」
那孩子成什麼了?小小日子?艷艷捂住嘴。
「亂想,怎麼可能。」男子拍了她一巴掌,瞅一眼前邊的藍姨沒異樣,才悄悄回答,「我只聽爹還活著的時候說過,對方也是軍校出身,和爹以前是同屆,是個鐵骨錚錚的男人。你別聽黑狐蠱惑,那人以前殺日人,還算條漢子,現在?哼,就是個狗雜碎。」
「艷艷。」
「啊,啊。」艷艷一聽藍姨回頭叫自己,忙站直立正,好像挺起胸膛就能掩下剛才的心虛。
「帶我去醫院吧,我想看看李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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