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栗大口呼吸著,警惕地瞪他,尤其警惕地防備他腰間那瓶詭異的藥劑,顯然是對吸貓薄荷這件事有心理陰影了。
意識現在被動的處境,她冷靜下來。
「你要我做什麼?」她說,「我能拒絕嗎?」
「當然有,只是那樣你和我都很難逃脫日後維蘭德大人的報復了。」
蓮華微笑:「維蘭德是當今皇帝信重的宰相家獨子,你知道嗎?」
潛意思就是,如果她不合作的話蓮華和她都得玩完——不……以蓮華的惡劣性情,如果和平解決不了這件事,他估計直接按照維蘭德的意思直接把她放倒,把自己脫出去。
現在和她商量,居然是這個帶惡人僅剩不多的良心了。
艾栗:……這可惡的特權階層,惡人大少!
她抿緊唇,忍下心底的害怕,直直看向蓮華:「他怎麼會對我起興趣,要我去做什麼?」
「哈,你有合作的意向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艾栗平靜地說,失去所有氣力,毛髮凌亂的黑毛小貓慢慢將自己蜷縮起來,雙臂抱起膝蓋,看上去更小一隻。
她垂著稠密的睫毛,輕眨了下眼睛,剛剛因舒緩劑激出的淚珠安靜順著臉頰滑下,印出一道潮濕委屈的水痕。
水光朦朧間,蓮華目光淡淡下移,注意到她右邊睫毛覆蓋的陰影下點著顆淺淺的紅痣,像是一抹眼尾勾出的暈紅。
「……我當然得罪不起這種身份的人,而且我還想繼續在銀河軍校待下去,不引人注意的那種。」
艾栗別開臉,悶悶地說:「反正我也習慣被你們欺負了,多來一個人也沒什麼。」
爸媽為了她來到這裡付出了極大代價,而她離開軍校也不知道能去幹什麼,社會上不會需要一個既沒有軍校學歷,也不能打,學識也跟綜合性大學普通Beta差不多的Alpha。
她能走的道路就這一條,並且沒有退路。
可惡……艾栗心裡咬牙,如果以後自己有力量,絕對會報復他們的。
蓮華側頭打量她片刻,隨後揉了揉她發頂,含著笑意嘆道,「好可憐,但即使這樣也最多只能分給你五萬帝國幣,畢竟我也沒錢,整天出生入死地給人打工,也很可憐啊。」
艾栗悶頭不語,才不是多要報酬的事呢!她「啪」一聲把蓮華揉她頭頂的手拍掉。
「快說是什麼事吧。」她不耐煩地催促。
「是這樣,維蘭德少爺讓你來的目的呢,我猜測是因為跟霍曼·威爾遜少爺之前跟未婚妻的衝突有關。」
「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