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艾栗猶豫張口:「……喵。」
霍曼:……
倒是又忘記她這回事了。
「注意點,不舒服就回去。」霍曼直視著她道。
艾栗想起房間裡的蓮華,又看看一旁微笑盤立起來,慈愛(?)看著霍曼和她互動的維蘭蛇,忍不住痛苦面具。
……雖然也很不想面對他們,但好歹霍曼·威爾遜——應該不是她的錯覺,他確實在關照著她,雖然這份照顧粗糙又帶著笨拙,但這頭悶久了的巨狼的確在嘗試和誤闖入他領地的小貓友好相處。
如果霍曼真如她所想這般,那她倒是可以嘗試一下,通過他的好意來……
總之,還是留在這裡吧。
艾栗對他搖了搖頭。
霍曼看她想要留在這裡,起身後沉默站立她身後片刻,轉身向沙發處走去,雙腿跨開,袖子捲起一截,露出男性的腕骨,手臂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擰眉休憩。
艾栗回頭看看他,他襯衫下明顯的古銅色胸膛起伏,呼吸沉穩,貌似只是在閉目養神。
雖然看起來對藝術不感興趣,但他還是選擇留在這裡,像只縱容著自己的小貓去玩樂的巨狼一樣。
於是艾栗心下稍穩,又將目光轉了回來,放在自己的畫架上,下午暖黃的日光碎片浮動在房間角落,讓她莫名感到一縷睏倦和安穩。
……呃、錯了,安穩是不可能安穩的。
只是想在這裡打發時間的艾栗隨意在畫紙上勾塗了兩筆,便困得再也睜不開眼,維蘭德看著就是擅長繪畫、十分有藝術細胞的貴公子類型,耳邊一直有畫筆轉動的沙沙聲傳來,他畫得越興起,艾栗的腦袋就小雞啄米得越厲害。
直到畫筆聲停落。
艾栗的額頭隨著畫筆停的那一聲,淺淺磕在畫板上,印上兩道未乾的顏料痕跡,她睏倦地眯起綠眸,看到龐大綺麗的金黃色蛇尾擺動而來,晃了晃腦袋。
黃金溶燒的氣息伴隨著下午無力的日光在她的感官中焚燒,有細細的汗水從少女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來。
她從喉間發出輕輕的、如枝頭幼鳥般的一聲嗚咽,聽到維蘭德近在咫尺的柔和低笑。
艾栗在維蘭德向她逼近時就直覺而懼怕般地向後退去,她看見蛇尾在地毯上蜿蜒出一道黃金的河流,龐大的柔軟肢體將布料揉出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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