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夜甚至做了個在東十二區,和未曾謀面的風婭小姐子孫滿堂的噩夢!
第三天,艾栗掛著兩輪黑眼圈驚醒,洗漱收拾好東西,和雷一起到達比賽會場。
今晚就是月神祭閉幕儀式,外面的攤位已經收得差不多,賽場卻是空前火爆。艾栗被雷托在手臂上,艱難依靠他的體型鑽進人群當中,路上,她聽到有人在討論:「月洲的大人們」。
艾栗愣了一下,想想就明白了。
今天上午就是決賽,想必月洲那群少爺和大小姐們也都到場了吧……怪不得賽場比前兩天人都多,有很多不愛看機甲的人,都是為了一睹月洲Omega的風姿專程而來的。
臨近七點,艾栗和雷在進入準備室前分別。
她定了定神,從懷中掏出面具,遮住面容,踏入準備室後,看到裡面已等待的人影,她唇瓣微不可見地抿緊。
阿月拿著根短笛,單腿盤著在休息椅上坐著,黑髮如墨,抹額朱紅,一縷編進紅線的小辮子墜在身前。
看到是她,阿月爽朗笑了一下,對她抬抬手。
艾栗頓了頓,走過去。
「是不是現在心中有不少疑問,大人?」
「告訴我,」艾栗喉間發緊,聲線禁不住沉下道,「你們想做什麼。」
「昨夜的您聽到了,不是很清楚了麼?」
阿月把玩著短笛:「他們想將您永遠留下來……您是失憶了,還是說白天和晚上的您真的是兩個人?」
「你們……憑什麼這麼做。」艾栗咬了下唇,情緒不安的時候,聲音反而顯得愈發平淡冷靜。
阿月:「好問題!」
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收回盤腿坐著的姿勢,站直起身,鳳眸笑著垂下看她:「因為我們對東洲境的一切有著至高無上的決定權,這個理由夠嗎?」
「就像,即使您是舉世無雙的機甲天才,」阿月垂眸看她起伏的胸口,嗓音微啞,「不也是在夜晚將手指攀在他們的肩上,被他們擁抱麼?」
艾栗面具後的視線冷冷看向他。
阿月被她揪起領口,並不意外地笑喘一聲,他舉起雙臂,被艾栗重重按倒牆壁上,清瘦的脊背傳來劇痛,少年發出一聲悶哼。
艾栗頭昏腦脹,在把他按倒牆壁上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心裡小貓尖叫,按捺著恐慌道:「你有什麼手段?我要做什麼,才能讓你無視掉他們那條命令。」
「是指蠱蟲?」
「……」
眼見艾栗沉默,阿月保持笑意,艱難地垂下頭,辮尾的鈴鐺發出敲響。
「不要慌啊,大人,」他敷衍安慰道,「我說過,我是您的應援者,會為您想辦法的。」
艾栗:「你又想要我陪你做什麼?」
阿月笑看她,過了一會兒,他伸出手,摘掉她的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