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的詢問,莫蘭夫人顯得心不在焉,穿著名貴的貂裘,坐在躺椅上把玩著自己的指甲:「哦,你們隨便來搜查,反正我不是兇手就是了。」
從他們進房間到現在,莫蘭夫人甚至懶得給他們一個眼神,揮揮手:「對了,下等民,搜尋的時候記得別把我的東西給磕碎碰壞了,弄壞一個,可都是你們賠不起的價格。」
艾栗被對方看不起人的態度氣得鼓起臉,塞因特伸臂,將炸毛小貓護到身後,自如道:「如果在執行公務過程中對您的利益造成損害,我們自會按物品的原價格賠償您,請您不必擔憂。」
少年嗓音輕聲鎮定,流淌著令人平靜的韻律,莫蘭夫人擺弄著指甲的手一頓,抬眸斜斜看來一眼,隨即眼神凝在塞因特臉龐上不動。
艾栗怕真的弄壞這男Omega的東西被訛上,小心同塞因特搜尋過一遍房間,粗看是沒發現什麼異常的,但在對方的床頭櫃中,艾栗突然被一個小首飾盒吸引了注意。
與此同時,莫蘭夫人察覺到她的動作,收起慵懶的動作,略顯警惕地朝她看來,在他剛要說些什麼時,艾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首飾盒收到了口袋裡。
「感謝您的配合和理解。」
塞因特適時走到艾栗身前,以手撫胸,對他有禮道別:「那麼我們便暫時帶走收集的證物,請放心,待真相水落石出,我們會將它原樣交回您手中。」
「……呼,好難纏。」
好不容易從莫蘭夫人房間中逃出來後,艾栗抹了抹頭上的汗,塞因特對此不置可否,無奈道:「辛苦了,艾栗。」
「沒事沒事,就是在我們說帶出這個首飾盒時,莫蘭夫人的反應太尖銳了,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艾栗緩了緩,從口袋裡拿出首飾盒,打開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裡面是枚昂貴的婚戒。
「你覺得這代表什麼,艾栗?」塞因特指節彎起,抵著下頜,徵求她的看法。
「有問題,」艾栗斬釘截鐵道,「你還記得嗎,塞因特?」
「我們最初拿到的資料上顯示,莫蘭夫人和莫蘭子爵是二婚,那些友人的證詞中也有提到,在莫蘭原配還並未與莫蘭離婚時,二人便發生了婚外情……如今莫蘭的次子,就是現在這位夫人在做莫蘭情人時誕下的。」
偵探小栗上線,就差捏個單片眼鏡振振有詞:「雖然貴族中這樣出軌玩得花的男A遍地都是,但出軌又弄出個私生子畢竟是件不好聽的事,我覺得莫蘭和現在的莫蘭夫人之間應該沒有舉行過公開的婚禮。」
「而且你看哦,友人證詞中也有說他們夫夫間的關係不好,我想是不是就和這個有關呢?莫蘭子爵其實並不承認現在夫人的身份,迎娶他是迫不得已。」
「既然當初沒給對方辦婚禮的話,那麼婚戒也不會有了,所以這個……」
「你認為,這應當是莫蘭夫人與別人的定情信物?」
艾栗贊同,隨後嘆氣:「對,我就是這樣想的,我說貴族男A沒什麼好東西!莫蘭二婚後照樣玩得花呢,莫蘭夫人去尋找第二春也正常。」
……只是,這會成為莫蘭夫人的殺人動機嗎?他會是兇手嗎?
正當艾栗蹙眉沉思時,卻突然察覺塞因特從上方看來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