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底為什麼自作多情?
就在鄭嘉芙尷尬地想要遁地的時候,聞曜出聲了,他淡淡地喊,“鄭小姐。”
他果然知道她是誰!
他是不是早就認出她是誰了?
鄭嘉芙努力穩了穩,用一種高貴冷艷的語氣說,“哦,請問你有何貴幹?”
聞曜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笑意太快,快到像是幻覺。
鄭嘉芙覺得自己應該是看錯了吧,眾所周知,聞曜並不愛笑,剛才鄭佳寶說了什麼,就連ken都笑了,唯獨他沒有笑。
聞曜慢慢直起身,將手中的房卡交到了鄭嘉芙的手上。
房卡?沒錯,就是房卡!
鄭嘉芙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房卡。
這是什麼意思?
她萬萬沒想到聞曜居然是這種小人!
可能是喝多了酒,鄭嘉芙的勇氣又回來了。
她現在還沒在網友面前掉馬呢,就算掉馬,頂多就是被罵幾句就是了,她觀眾緣好,才不怕。
大不了她今後不在娛樂圈裡混就是了。
這麼一想,鄭嘉芙就高昂著頭,一臉痛心地對聞曜說,“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聞曜茫然了一瞬,“什麼?”
鄭嘉芙怒不可遏,“聞曜,你居然想潛我!你這是看輕我還是看輕你自己?你這些年對別人就是這麼做的嗎?”
聞曜薄唇為抿,褐色的眼眸緊緊鎖住鄭嘉芙,“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鄭嘉芙看著手裡的房間,擲地有聲,“你是!你就是!我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卑劣了!”
他從哪裡學來的這種風氣?
居然都會給人塞房卡了?
他的做法真的太令人氣憤了。
這句話落,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聞曜的秘書郁益遲遲沒有見到聞曜,忍不住跟過來了。
看到眼前這詭異的一幕,他小心出聲,“聞董,發生了什麼?”
聞曜重新恢復了那副不動聲色的姿態,他理了理衣擺,氣場重新回歸。
“沒什麼。”
郁益看到鄭嘉芙手上的卡片,哎了一聲,“鄭小姐,等會馬上就要開獎了,您還不去大廳嗎?”
鄭嘉芙一臉茫然,“開獎?開什麼獎?”她剛才喝了一大杯紅酒,又喝的太急,此刻腦袋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
不過離醉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頂多就是她思考的速度慢了一點,說話的速度慢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