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慢慢笑開,眼睛微微彎起,眼底像是盛滿了星光,“不用,我還年輕,腎好。”
裴宴這麼說也沒有問題,畢竟剛才幾位前輩嘴裡都說著年紀大了,憋不住了,然後才離開去上了廁所。
裴宴飯桌上喝的不多,不想去上廁所也正常。
但鄭嘉芙總覺得裴宴在開車。
但她也沒有證據。
裴宴輕輕一笑,他沒有過多地在剛才那句話上糾纏,整個人進退有度,就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他隨口一說的那般。
“嘉芙,這個大閘蟹不錯,蘸著這個醋吃味道很好,你試試。”
裴宴說完,就幫鄭嘉芙掰開了大閘蟹,把蟹身遞給她。
“謝謝。”
裴宴輕輕一笑,“不客氣。”
鄭嘉芙喜歡海鮮沒錯。
但她不喜歡在身邊只有裴宴的時候享受海鮮。
她沒有第一時間就享用這隻大閘蟹,她也想用上廁所的藉口暫時離開一下了。
鄭嘉芙剛轉過頭,想跟裴宴說一聲,這時候,她發現裴宴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點點靠了進來。
包廂頭頂暖色的燈光下,裴宴五官精緻,整張臉找不出任何瑕疵。
他粉絲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他笑起來確實很迷人,唇邊一抹笑意,比春風更加溫柔。
他眼底神色柔軟,像是能夠吹皺一汪春水。
此刻,裴宴一隻手臂撐在她的椅子背上,像是將她半籠在懷裡,低頭柔柔地看著她。
這樣的目光,太溫柔,溫柔到像是水,又像是最輕柔的風。
他這樣……像是在壁咚她。
鄭嘉芙整個人都愣住了。
“嘉芙。”
裴宴輕輕喚她。
他們今天這個包廂空間不大,尤其是鄭嘉芙,她坐在靠牆的角落裡,所以裴宴一靠近,她身後就是一整堵牆,退無可退。
鄭嘉芙慢慢睜大眼,她眼底裴宴的身影越來越大。
就在她以為他要湊上來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裴宴在離她一掌遠的地方,輕聲對她說,“七夕快樂。”
我們重逢後的第一個七夕,快樂。
說完,裴宴就笑了下,適時地收回了手。
但即便裴宴已經退開了一段距離,鄭嘉芙還是覺得他的氣息無孔不入,在她周身一點點地環繞。他身上噴了男士香水,不濃,很淺淡,是淡淡的花香,很適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