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兒用力鼓掌,“梨子,分析的好啊!”
鄭嘉芙一臉好笑,“你們這群人啊!”
“我們這群人,就是愛吃瓜呀!哈哈哈哈哈。”
在一群人的插科打諢中,鄭嘉芙放下啤酒,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立馬就有一道手風朝她撲面而來,鄭嘉芙眼疾手快地避開,身體比意識更快,pia的一聲拍開了對方的手。
什麼人?
等用力拍開對方的手,鄭嘉芙才看到來的是誰。
來的,正是一臉氣勢洶洶的鄭佳寶。
看到鄭佳寶,鄭嘉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態度冷冰冰的,“你做什麼?”
鄭佳寶哈了一聲,“我做什麼?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鄭嘉芙,你是不是徹底毀了我才甘心?你就是見不得我過得好是不是?!”
鄭嘉芙覺得鄭佳寶簡直是不可理喻。她自認從來沒有得罪過鄭佳寶,更沒有針對過鄭佳寶,每次都是鄭佳寶和她不對付。
自從鄭佳寶清醒過來之後,她已經忍了她的陰陽怪氣整整兩年。
現在,她不想再繼續忍下去了。
“鄭佳寶,你要發瘋去別的地方!別在我門前撒野!”
鄭佳寶冷笑一聲,“鄭嘉芙,你就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鄭佳寶,你已經二十六歲了,不是十八歲。我不欠你的。除了那個造成你車禍,讓你做了八年植物人的貨車司機外,這個世界上誰都不欠你!別整天擺出一副別人都欠你五百萬的樣子來。”
鄭佳寶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鄭嘉芙,“哈,你現在身後有後台了,硬氣了是不是?聞曜出現以前,怎麼不見你在我面前這麼狂啊?”
鄭嘉芙覺得鄭佳寶簡直不可理喻,“和聞曜無關,我只是不想再忍受你莫名其妙的壞脾氣罷了。”
鄭佳寶整個人歇斯底里,“你說的好聽,你還不是靠著聞曜才敢這麼對我?你以前敢嗎?你敢嗎?”
鄭嘉芙覺得頭疼。以前,她只是看在姐妹情,還有父母的面子上,才對鄭佳寶忍讓三分。她的忍讓,卻被鄭佳寶誤以為懦弱和無能。
鄭佳寶情緒明顯有點不對,“傅妄是你們毀了的!傅妄他這輩子都毀了!鄭嘉芙,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這麼害我?!”
鄭佳寶又要衝向鄭嘉芙,被鄭嘉芙狠狠用手一推。
鄭嘉芙這一推用了力,鄭佳寶直接被推在了地上。她頭髮上的髮帶鬆開,披頭散髮的,看著狼狽至極。
鄭嘉芙字字清晰地說,“鄭佳寶,這話我只說一遍,聽不聽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