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路盛夏時不時冒出幾句傻話來,來鞏固他傻世子的地位。
季馳野薄而有型的唇勾出一抹滿意之色。
幾人來到一處豪華宮殿前,太監們推開精緻的紅木雕花殿門。
殿內裝修極為奢華高貴,碩大的夜明珠為玉璧,熠熠生光,最上等的金絲楠木為頂梁,地鋪玲瓏剔透的白玉,內嵌金珠,一根根盤五爪金龍的樑柱恢弘矗立在大殿中。
不過,這一次盛夏卻沒有將注意力放到這上面。
此刻他目光定在向他們走來的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身上。
男子眉目如畫,面若桃花,一雙杏眸媚含秋水,顧盼之間含情脈脈正望著他身邊的…季馳野。
盛夏挑起半邊眉角,壞壞的一笑,一臉的八卦的看了一眼季馳野。
原來這是他相好的呀!
與此同時,憐卿走到了幾人近前止步,他朝季馳野欠身行了一禮,聲音溫軟的道:「好久不見睿王,別來無恙。」
季馳野淡淡一笑,道:「安好,憐卿可好?」
聞聽季遲野的話,憐卿眼中似有霧氣,他垂下纖長細軟的睫毛,桃花般的唇瓣輕輕抿了抿,一副我見猶憐的輕聲回道:「不好。」
說完,抬眸看向季馳野的杏眸中淚意已明顯,又可憐又委屈,還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與季遲野說。
哎呀!盛夏忽然感覺自己成了一千瓦的大燈泡子。
當然,季澤隱也與盛夏是一個想法,「你們二人也好幾不見了,要好生聚一聚,本王去吩咐御膳房做幾道可口的佳肴,邊吃邊敘舊。」
他明顯是在給這二位騰出空間,賣好,同時也是……
「世子還是第一次進宮來,本王做兄長的理應表示一番地主之誼,帶著他到皇宮走走。」
盛夏一愣,知道這貨是要藉此之名討他便宜。忙去看季遲野。
「好疼。」憐卿忽然說道,他雙手捂著心口。
季遲野注意力都被憐卿吸引了過去。
顯然這位是要盛夏自己脫困,來驗證盛夏到底有沒有資格與他合作。
一旁季澤隱神色關切的望著憐卿,「本王去吩咐太醫過來。」
說完,迫不及待的將盛夏扯走了。
出了大殿,季澤隱只是應付的吩咐宮娥去請了太醫。
盛夏豈能老實讓季澤隱一直扯著他,任由他擺布。
「尿尿。」盛夏掙脫了他的手。
「我帶你去如廁。」此刻季澤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淫.靡之色,「本王還沒有在那種地方快活過!想來定是很刺激。」
對於一個傻子,季澤隱感覺就是撿來的便宜,送到嘴邊的肉,是無需他用腦,就可以吃干抹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