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顯無奈的又道了一句,「你霸占了本王的床榻一夜。」
盛夏揉著耳朵,「床榻一人睡一晚才公平合理吖!」旋即又道:「才三更天你叫我做什麼?」
「去宮門口迎接父皇母后回宮。」
盛夏打了一個哈欠,滿臉的不情願,嘟囔著,「幹什麼那麼早回來,就不能中午再回來。」
「你廢話為什麼那麼多。」顯然季馳野沒有那麼多的耐性了。
再加上盛夏昨晚囈語要將他打拉褲兜子的事情,某人對盛夏還處在一派氣鬱當中。
隨即他抬手扯起盛夏的後衣領,就把人像拎小雞崽子一般的拽走了。
「哎呀!你怎麼一夜之間變得這般野蠻啦!」
而後盛夏和季馳野來到宮門口的時候,已經候著許多人了。
兩邊是負責安保工作的帶刀侍衛。
宮娥太監站在最後一派,內官們站在第二排,第一排是皇上子們。還有作為九皇叔的季宇堂是站在首位的。
此刻,他朝盛夏眨了一下左眼。
盛夏一愣,心虛的忙將目光移開。
去看其他的皇子了,又發現有好幾名皇子他沒有見過。
應該是昨日晚間進宮,和今日早早趕過來的。
咦?怎么半晌沒瞧見大皇子季澤隱呢!
盛夏皺眉想了想,呵呵,許多身下的傷勢太重,走不了路吧。
沒再多想,盛夏收回了目光。
三更天的天色依舊很暗,天空中還有星星,空氣涼颼颼的。
盛夏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抱著手臂,冷的不得了。
季馳野面含關切,心中卻是不耐煩的將外套脫了下來,為盛夏披在了身上。
憐卿也過來了,見到這一幕,也抱著手臂,楚楚可憐的望向季遲野,那意思再明了不過了。
季馳野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再脫就是耍流氓了。
旋即看向憐卿,示意憐卿他沒有衣裳再脫給他了。
不過那雙桃花眼中的溫柔,足可以像鼎小暖爐一般溫暖著憐卿的心窩。
憐卿唇角有甜蜜的笑意挽起。
二人的互動被盛夏看在眼中。
盛夏是一個即便有仇當場報了,但還是很記仇的壞孩子。
所以壞孩子,都懂得。
下一刻就見在眾目睽睽之下,盛夏親密的摟上季馳野的手臂,傻呵呵的道:「夫君,還要玩耍昨晚那個遊戲,我們不穿衣裳一起摔跤的遊戲哈!」
這遊戲真夠刺激的。
一眾皇子的注意力均是被這個遊戲內容給吸引了過來。
最後排的宮娥太監們,也都是豎著耳朵聽著,生怕遺漏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