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順便將手上啃豬蹄時弄上的油漬,偷偷抹在了殷無晝的黑袍上。
不過盛夏這一小動作還是被殷無晝收入眼底。
他大手一抬,將盛夏推開,「本尊不喜歡貓!」
「我是一隻小狗,汪汪汪,我最喜歡,啃骨頭,汪汪汪。」
盛夏又貼了過來,一副諂媚道:「那主人一定喜歡小狗吧!」
「說吧,有什麼事情要求本尊。」
盛夏訕訕笑道:「還是主子了解我,以後晚上我想都在空間中與主子睡。」
殷無晝眉尖抽了抽,「為什麼?」
「怕季馳野害我。」
盛夏一隻小手擰著殷無晝的衣角,「在馬車上主子一定是看出了季馳野想要害我了,遂一會教我把頭髮藏好,一會教我去系靴子帶。」
馬車上殷無晝讓盛夏做的種種怪事,盛夏思前想後,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果。
聞聽盛夏的話,殷無晝處在一派深沉的思考中。
他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只是見不過季馳野對小九動手動腳的。
不過,若是實話實說,就小九那腦迴路,怕是得像想季宇堂那般,給自己扣個暗戀他的帽子。
哼!
他怎麼會暗戀上這麼個小屁孩!
年齡連他的零頭都趕不上。
他可不會哄孩子的。
還是個野性難訓,到處惹禍的作人精。
「主子主子……可以嗎?」
盛夏一雙水靈靈晶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既期盼又可憐巴巴的瞧著殷無晝。
「我怕被季馳野害死了,主子就找不到我這麼好的人,為主子去完成任務啦!」
賣瓜的那老王婆見到盛夏都會自愧不如。
殷無晝抬手揉著眉心,「准你了。」
盛夏「哈哈哈」樂了起來,回身就把自己的被子枕頭,打包成行李,抱進了空間來。
然後坐在殷無晝繼續吃肉,「主子,下月初五季馳野去明軒閣,若是有什麼危險,還得勞煩你幫著哈!」
「什麼都讓本尊幫助,還用你做什麼了!」
盛夏啃著雞腿,「主子別那么小氣嘛!又不是沒幫過我。」
「上次季澤隱把我拽進屋裡去,扒我衣衫時,主子不就幫助我了,給了我一把匕首,又教我把他捅廢了。」
「那天本尊若是沒有幫助你,你應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