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二人你來我往的可是來了一場爭奪被子的大賽。
不過可想而知,盛夏輸了,季馳野把被子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盛夏被氣的牙根痒痒,但奈何他鬥不過季馳野。
空間中,殷無晝坐在那塊大青石上望著腳踝上的玄鐵鏈,眉宇緊緊蹙攏著。
鎖妖鏈在凡人眼中,就是一條普通的鐵鏈子,可是對於他來說卻是要終結他元神的索命之物。
幾百年來,這條鎖妖鏈時時刻刻都在吸食他的生命力,他的元神愈發的虛弱。
他能否堅持到找到那把鑰匙?還是最終在這裡寂滅掉,永遠的消失!
無法找虞五真報仇?
季馳野因為處理公務,昨晚一整晚沒有闔眼,遂他這一覺醒來,真是睡到了晌午時分。
此刻盛夏坐在桌邊暍著茶水,也不知道他是剛剛醒來,還是一直都沒有睡。
季馳野揉了揉眉心,坐了起來,慵懶的靠在床頭,挑花眼溫良的睨著盛夏,又是那麼的含情脈脈。
儘是讓盛夏有種他剛剛被自己弄完的小鳥依人之感,而自己現在正在暍事後茶!
我操了!盛夏有些受不鳥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那啥,王爺你別用那種眼神瞧著我,你睡覺時我可對你什麼也沒有做啊,你若是沒被人爆過,那麼你現在還是完璧之身,是個雛。」
「你我是清白的,你不要做出一副要賴上我的模樣哈!
「怎麼不能賴上你呢!」說著,季馳野抬手指了指床褥上一塊血漬,桃花眼幽怨的道:「都落紅了。」盛夏被季馳野噁心的直咧嘴,「那是我鼻子上火流的血。」
「你想賴帳。」季馳野纖長白皙的手指捋著鬢邊的一縷長發,神態妖冶瀲灩,真是香艷又撩撥,「本王就要你負責任。」
這人真是閒的蛋疼!盛夏被這個心術不正磨人的小妖精給弄的沒了辦法。
「說吧,要我怎麼負責任!」
逼急了,他就給他下一斤蒙汗藥。
拿根大粗黃瓜真給他.捅.見血了,叫他在這裡賴他。
「本王以後都要與你在這屋裡睡。」說話間,季馳野目光瞟了瞟門上盛夏做的那一排內鎖。
哦!盛夏明白了,整了半晌原來這位是想更加近距離的監視他啊。
畢竟一直感覺他神秘,卻查不出來個所以然來,所以乾脆到他床榻上來監視他了。
啊呸,這人真是臭不要臉了,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可以,不過你得讓我捅你。」盛夏揚起下巴,「我這人可是有些變態的癖好,喜歡用黃瓜,茄子,榴槤什麼的捅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