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時眾人都會認為盛夏是在處心積慮的裝傻子,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矛頭都會轉向盛夏。
另有是先皇看一直對盛夏的意見很大。
那還有盛夏好了。
聞聽殷無晝的話,盛夏吐了吐舌頭。
他都習慣了什麼事情都徵求一番空間中那位的意見了,縱使他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做是正確的。
可是他就是想問。
喜歡問他。
一旁,季馳野習慣性的瞟了一眼身邊小動作不斷的盛夏,旋即抬起手,指尖剛搭在茶杯上,卻被另一隻小手飛速的將那茶杯挪走了。
有時冠名傻子的標籤,也不都是件壞事。
最起碼,此刻盛夏裝傻充愣,用銀票折了小紙船放到盛著茶水的茶杯里,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了。
只當他一個心智不全的人在玩耍孩童的東西。
此刻盛夏手中的小船從季馳野的杯中飛到了自己的茶杯中,接著又飛回了季馳野的茶杯中,看上去,那是玩的不亦樂乎。
身旁季宇堂見盛夏一個正常的成年人玩耍小屁孩的遊戲興致如此濃郁,便做了好事,為盛夏助興將自己的那杯茶水也推到了盛夏近前。
盛夏一愣,旋即朝季宇堂咧嘴一笑,你還真當我喜歡這個,看來是我演技太好了,但我更感覺你在暗戀我。
季馳野不著痕跡的用胳膊肘懟了一下盛夏。
盛夏轉眸看向季馳野,你這個癟犢子,我剛救了你一條狗命,你卻用豬蹄子懟我。
季馳野瞄了一眼自己那杯茶水,「你故意阻止本王暍那杯茶水,是你發現了裡面有問題嗎?」
盛夏望著眼前的男人,這貨警覺性還真高。
不過,他還是裝糊塗吧。
被這貨知道這杯水中被人下了鶴頂紅,便又要糾纏他一番,想弄個所以然來了。
盛夏也壓低聲音,「王爺想像力可真豐富吖,我就是想玩玩小船!」
季馳野抿了抿唇角,「那好,你玩吧,本王便不打擾你的興致了。」
說完,季馳野目視台下書生文人的比賽境況了。
盛夏繼續用心念與殷無晝說完,「主子,我記得鶴頂紅都是宮廷的御用毒藥啊,只有皇上以及皇室中人才有,是皇上刺死妃嬪,大臣,皇子用的,對嗎?」
小說中可都是這麼寫的。
殷無晝在空間中點頭,小說沒白看。
盛夏想了想,道:「倘若季馳野暍了那杯下有鶴頂紅的毒藥,死了,皇子被毒死了,勢必要興師動眾的勘察一番。那麼是很容易便查到了季馳野是中了鶴頂紅而死的,如此兇手顯而易見便是皇子中的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