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紀安來了興趣:「什麼事兒?」
闕以凝:「剛剛在路上,我瞧見河裡有一朵枯了的蓮花,一隻狗非要伸頭去舔,然後掉進了河裡淹死了,狗主人特別難過,說舔狗果然不得好死啊。」
闕以凝語氣充滿了惋惜,卞紀安卻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
包廂里其他人也沒忍住抖了抖肩膀,闕以凝這嘲諷太明顯,像是生怕別人聽不懂。
王睿源站了起來:「闕以凝你什麼意思啊?」
闕以凝彎唇:「喲,王三你今個兒火氣這麼大啊,我講個故事怎麼也讓你生氣了,不好笑嗎?」
闕以凝:「你要是火氣大呢,也建議你學學那隻狗,去河裡游一游。」
王睿源還想發火,卻別其他人給攔住了。
「行了行了,今天這不是茜茜給她姐接風的聚會嘛,你們可別先吵起來了是不是,大家也都是朋友,來喝一杯喝一杯。」
有人把酒推到了闕以凝面前,闕以凝大大方方的喝了,王睿源也只好喝了。
氣氛又重新活絡了起來,有幾個人已經叫了陪酒的小姐坐在一邊抱著了,闕以凝則是拿著手機看著這個世界的新聞。
幾分鐘之後,包廂門被推開了。
大家都以為是去衛生間的喬雨初進來了,還是顧茜茜開口他們才知道是接風宴正主來了。
顧茜茜:「姐姐你來啦,我還以為你不願意來呢。」
其實闕以凝才是第一個看見門口的女人的人,當她看見的時候,視線落在她身上就不動了。
抵著門女人的模樣出挑,她穿著黑色的風衣,眉眼間透著股隔絕人間煙火的清冷感,似在千山冰湖又似在雪山絕峭生長的花。
這幅模樣,太招闕以凝喜歡了。
第03章
在世俗的倫理目光下,闕以凝似乎應該是喜歡男人的。
闕以凝起初也是這麼覺得的,可後來她發現並不是。
她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逢場作戲,不斷謀劃布局,只求最後能夠復仇成功。
她生的好看,嫵媚明艷,是聚會的焦點,是風情萬種的尤物,打她主意的人不少,見的越多闕以凝越厭煩。
她不會把人一概而論,聰明的紳士也見得不少,只不過在血海深仇里越發嚮往內心乾淨的人。
並非是純情不諳世事的那種乾淨,準確的說,是那種清冷禁慾卻又聰明的女人。
但這樣的女人少見,在闕以凝的生活圈子裡更是難尋,但闕以凝沒想到,自己在穿書的第一天,居然就讓她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