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以凝仔仔細細的洗著手上的酒液,這是砸的時候流到她手上的,聞言說:「我把王睿源打了。」
喬雨初大驚:「為啥?」
闕以凝聳肩:「顧山雪來了又走了,走了之後顧茜茜就哭,我說她哭喪呢,是不是也死了媽。」
喬雨初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顧山雪是誰,鼓了鼓掌:「打得好,王睿源舔狗德行,我懷疑他早就跟小白蓮有一腿了,不然能那麼護著?小白蓮還說什麼乾哥哥,怕不是白天乾哥哥,晚上哥哥干哦。」
喬雨初:「不過小白蓮姐姐啥樣啊,沒看到小白蓮被羞辱的現場真的氣死我了,我今晚來就是等著這一刻的!」
闕以凝臉上漾出一抹笑,拖長了聲調:「她姐姐啊,很好看的極品。」
闕以凝看著鏡子裡映出的走進來的顧山雪的臉,對著鏡子眨了眨眼。
喬雨初打了個抖:「你怎麼笑的跟要去吸人精氣的妖精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專門偷顧山雪心的妖精,嘻嘻。
第04章
顧山雪耳力不錯,更何況衛生間裡的兩位女士並未遮掩自己的音量,讓她將『極品』二字聽的一清二楚。
鏡子裡映出來的女人的眉眼熟悉,無疑就是剛剛在包廂里看著她的那位。
儘管覺得對方輕佻,顧山雪也不得不承認那人面龐極美,身上帶著的並非是刻意賣弄的低劣的妖,而是自然而然隨著挑眉眨眼而出的曼麗風情。
她擦過那人進了衛生間,像是未曾聽聞她的話。
闕以凝遭了無視也依舊笑眯眯的,關上了水龍頭,用紙巾擦乾自己的手,將紙巾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喬雨初跟著她走了出去,臉上依舊滿是遺憾:「要是我剛剛在就好了,肯定幫著你,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估計巴不得你們吵起來多點樂子呢。」
闕以凝看著自己手上的紅色指甲,漫不經心的開口:「小問題。」
路過包廂的時候,喬雨初還推門進去看了一眼,想看看還有沒有人,結果看見了兩個還沒走的在一起玩三個小姐,感覺沒勁的合上了門。
看起來乾淨大氣的會所,處處藏污納垢,闕以凝都沒往裡看,怕髒了自己眼。
喬雨初:「這才幾點就散了,沒勁,我們去喝酒嗎?聽Tina說新開了一家酒吧,裡面的質量都很不錯哦。」
喬雨初說的隱晦,名為酒吧實則是鴨店,不少有錢的小姐夫人都會去放鬆消遣的地方。
闕以凝不感興趣:「不去。」
喬雨初揶揄:「哎喲,去一次又怎麼了啦,喝喝酒而已,又不干別的,怕你家文靖哥哥知道會煩呀?」
陌生的名字忽然跳入了腦海里,引出了一大段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