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櫃收拾了一頓之後,闕以凝也累了,倒在了床上,迎接第二天的來臨。
闕以凝第二天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她擰著眉走到了門邊,看著敲門的闕子汐。
闕以凝:「有事?」
闕子汐:「媽媽在樓下,底下有客人來找你,王家的誰,說你昨天把人打進醫院了。」
闕以凝想起自己昨天幹的事,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踩著拖鞋去浴室洗漱。
闕以凝洗漱好換了衣服,下樓的時候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闕家媽媽尤蘭清,以及坐在他對面的陌生貴婦。
那人一見闕以凝就頗為激動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模樣。
「你就是闕以凝吧,昨天是你把我兒子給打了的?」
王夫人想起自己兒子頭上縫的針,可憐巴巴的樣子就生氣。
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哪裡容得別人這麼欺負,她立刻找上門來了。
闕以凝坐在了沙發上,先對著原主老嘛笑了下,才看著王夫人開口,供認不諱:「是我啊。」
王夫人:「看,闕夫人,你家女兒也承認了是她動的手,你還怎麼跟我繞圈子?」
尤蘭清輕咳一聲:「這個,說不定其中有什麼誤會,王姐姐你也別太動氣,坐下來,坐下來說。「
尤蘭清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女人,不太擅長爭吵,頗為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闖了禍的女兒身上,想要打打圓場。
王夫人:「這還有什麼誤會的,我兒子說了是她,別人也都看見了是她,她自己也承認了,賠禮道歉總該有吧?」
尤蘭清;「是是是,如果是以凝的錯我肯定讓她道歉,不說別的,貴公子的醫藥費,我們家肯定是會出的。」
王夫人語氣很不好:「我們王家還少了那點醫藥費不成?」
闕以凝歪在沙發上,忽的開口:「阿姨,你們家的確是不缺醫藥費,但是缺點家教啊,您不會教兒子,我就替您管管咯。」
王夫人怒了:「你還敢這麼橫?闕夫人,你們家這家教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了,還敢說我們家家教不好?」
闕以凝:「這前因後果您是打聽清楚了沒有?怕是您那寶貝兒子沒跟您說實話吧?」
王夫人:「不過是吵幾句嘴,你就動起了手。」
闕以凝:「那您曉得他說了什麼,又為什麼跟我吵架,為誰出頭?嘖,阿姨,不是我說您,最好多看看你兒子,告訴他那種一哭二鬧讓他幫忙出頭做冤大頭的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今天砸他還是輕的,他下回要再來招惹我,可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的事兒了。」
明明是王夫人先氣勢洶洶的,闕以凝這麼不疾不徐的說,倒是占據了氣場上的上風,讓那王夫人啞口無言又錯愕莫名,臉色甚至還有些猶豫。
尤蘭清和闕子汐跟看了什麼驚悚場面似的,一個個愣在旁邊。
尤蘭清是沒想到自己小女兒怎麼嘴巴這麼能說了,闕子汐是在震驚闕以凝這發出來的強大氣場,跟之前那種暴躁蠻橫的模樣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