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把美甲卸掉之後,用指甲剪把闕以凝的指甲修剪整齊,還塗了一層護甲油。
「闕小姐,需不需要塗點指甲油?」
小林看著那十指纖纖的素手,又看了看闕以凝的臉,覺得這一雙白皙毫無艷色的攻擊性的手和這個人不搭。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就是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應該塗上紅色或者黑色的指甲油,無論拿著什麼都好,都顯得曼麗妖嬈又懶倦。
闕以凝也在心裡考慮著,不塗似乎又太素了,塗上好像又沒剪指甲之前好看。
在她猶豫之間,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噠噠噠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走進來的人看見她明顯很意外,但是在意外之後面上有變成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不是闕小姐嘛,可真巧,居然在這兒碰見你,你也來做指甲麼?」
那人走近,坐在了闕以凝旁邊,看見了闕以凝的手,頗為吃驚的掩唇:「闕小姐難道失戀連指甲都要剪掉了嗎,啊,不對,我說錯了,怎麼是失戀呢,是決定不再單戀。」
闕以凝抬著眉眼看她,臉色淡淡:「周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聒噪呢。」
她看向小林:「塗成紅色吧,顏色正點的。」
她又把視線放在了周月怡身上,面前的這位周小姐,在原主的記憶里也占了不少份量,可以說是原主最討厭的人之一。
原因和傅文靖有關,因為原主把周月怡當情敵。
周月怡也喜歡傅文靖,但是和原主那種大膽示愛逮著機會就一定要表現的不一樣,周月怡走的是善解人意風。
看起來落落大方,也不刻意裝柔弱,知書達理,畢業於高等學府,算是有才情的女子,和傅文靖朋友相稱,像一朵完美的解語花。
但她也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溫和無害,闕以凝從記憶里發現這人其實十分有心機,時常栽贓陷害原主,讓原主被傅文靖誤會,又或者激怒原主,讓原主看起來無能狂怒,更凸顯她的形象。
原主認為周月怡是個有心計的要和她搶男人的女人,但闕以凝覺得並不盡然。
起碼在她看來,周月怡並不像原主痴戀傅文靖那樣喜歡著傅文靖,她更像是覺得傅文靖是個非常合心意的結婚對象,並且為此在籌謀著。
所以周月怡對原主的一切陷害和攻擊,就像是在提前處理纏著自己的老公的女人,在原主面前總是有著一種優越感在。
闕以凝覺得蠻好笑的,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最好笑。
不過麼……也不是全然沒有作用。
周月怡被闕以凝打量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連被闕以凝說聒噪都顧不上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