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以凝輕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闕以凝邁開了步子,指尖輕輕地按了按顧山雪的手臂:「我們進去吧。」
闕以凝和顧山雪買的步子比較大,在拉開一段距離之後,闕以凝才低聲開口:「你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介意。」
雖然兩個都是他的親生女兒,但闕以凝覺得顧崇恆這件事就是在下顧山雪的臉子,真當是一點也不顧及自己另外一個女兒的感受。
闕以凝靠她很近,以至於顧山雪聞到了她身上傳來橘調香味,並不濃烈,在這冬日的寒氣里透著幾分乾淨感。
她的目光仍然直視前方,聽到了闕以凝的話,聲音清冷:「井底之蛙而已。」
她並不在意顧茜茜會來,甚至都不在意顧茜茜的存在。
闕以凝莞爾:「我以為你至少會把她當做障礙物,卻沒想到在你眼裡只不過是跳樑小丑,顧小姐真當大氣。」
她最後一句話有打趣的成分在,心裡更喜歡顧山雪這種高傲了。
當人和人不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或者說相差很大的時候,在那個人眼裡。另外一個人就不是敵人阻礙或者是眼中釘了,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可以被隨時踢開的東西。
可笑的是顧茜茜還一心想要在顧山雪面前炫耀,炫耀她憑藉這個身份得到的一切。
顧山雪不置可否,一張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任誰也無法看出此刻她在想什麼。
「還沒有正式和你介紹過呢,我叫闕以凝,天上宮闕的闕,以一當十的以,膚若凝脂的凝。最後一個成語絕對不是我自誇,不信的話你可以摸摸看。」
闕以凝挽著顧山雪穿過庭院,一邊和顧山雪不疾不徐的往前走著,一邊對著她介紹自己。
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的手從顧山雪的手臂上貼著滑下,握住了顧山雪的掌心。
她的臉上帶著未曾掩飾的笑意,動作分明輕佻的過分,藏著撩撥,卻不讓人覺得是故意而為之的不適應,自然的讓人心裡生不出厭惡。
顧山雪猝不及防的感受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肌膚紋理,除開昨晚那一次,這是第二次。
有別於昨天的短暫接觸,今天的觸碰好像格外漫長,以至於顧山雪確切的感覺到了闕以凝掌心的溫度以及肌膚的滑嫩。
女孩子的手大抵都是軟的,但顧山雪覺得闕以凝的手似乎格外的滑,她又聞到了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柑橘香,透出和主人如出一轍的芬芳。
闕以凝的手指也沒有停留太久,順著顧山雪的小臂慢慢滑上去,又松松的挽住她,語調輕柔::「顧小姐,你呢?」
闕以凝本來想自我介紹是『自以為是的以』,想想還是沒有這麼放肆,以免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雖然她自我介紹的著重點在最後一句。
她希望顧山雪以後聽見她的名字的時候,都會想起她手的觸感。
她昨晚睡覺之前可是刻意的厚塗了霜,在今天出門之前也做了充分的準備,務必要讓自己的皮膚在冬天也要又軟又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