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起了一縷顧山雪的長髮,在自己的指尖纏繞,用發尾碰了碰顧山雪的臉,語氣頗為幽怨地說:「真是好狠的朋友啊。」
「明明剛剛還在車上誇我很乾淨呢,可是到家了又想讓我趕緊走……」
闕以凝的尾音拖長,離顧山雪越來越近。
她的身前壓在顧山雪的手臂上,哪怕現在是冬天,顧山雪都能感受到擠壓的柔軟觸感,莫名地身體微僵。
她的眼裡帶著盈盈的光,燈懸在上空,光點落在她眼裡像是一顆明亮的星星。
她呼出的熱氣清淺,身上有著淡淡的香味,毫無遮掩的覆籠著顧山雪的感官。
闕以凝是個存在感很強的人,尤其當她站在你的面前,鎖著你的視線,她的眉眼多情,眼神專注,似乎世間璀璨都容於她的雙眼,再倒映在你的眼中。
闕以凝依舊用顧山雪的頭髮在她的面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著,眼波流轉,紅唇微張:「原來顧小姐的話有效時限這麼短的嗎,還是說,你剛剛在騙我啊?」
闕以凝的唇形很好看,透著些難以遮掩的性感。
顧山雪一直直觀的感受著這個女人身上的曼麗風情,她給她的感覺從不是單單的風流,更不是風塵,不是色而是欲。
她不得不承認,闕以凝是一個十足十的尤物,是那種能夠聚焦異性目光的女人,哪怕同性也難逃。
譬如此刻,譬如她。
暖玉生香,又嬌又軟。
顧山雪聲音有些低:「我沒騙你。」
「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
闕以凝放下了她的頭髮,臉上盈出一抹笑來,像是流著甜汁的湯圓,透著股甜味。
「那你為什麼要那麼著急的趕我走啊,我就算再餓,也不會吃了你啊。」
闕以凝的尾音上揚,像是撩人的鉤子。
顧山雪的睫毛輕顫,不知如何解釋,只是抿了抿唇:「抱歉。」
她的臉上仍然殘著一抹緋紅,那模樣看的闕以凝更加心癢,可偏偏又不能放肆。
顧山雪這人戒備心強的很,喜歡和人保持距離,甚至是無意識的疏遠著人,要是錯走一步打草驚蛇,恐怕再想恢復之前的關係,那就難了。
闕以凝心下有些惋惜,但是興味並不少。
畢竟人就喜歡征服,越是難以得到,就越想得到。
「你又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為什麼要道歉。」
闕以凝起來了些,沒再壓在顧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