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以凝:「還真的是她?」
她在心裡低罵了一聲欠收拾,心裡計劃著怎麼欺負回去。
闕以凝這人心眼不小,但要是惹到她了,她的心眼就跟針似的,誰讓她受的欺負多了,就養成了睚眥必報的性格。
誰要是動了她的人,她肯定要讓對方好看,就算是打不過,也要連皮帶肉撕一塊下來,讓別人討不了好。
闕以凝:「回頭我去找她不痛快去。」
顧山雪看見她生氣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做了自己一直很想做的動作,抬手揉了揉闕以凝的頭髮。
她比闕以凝略高一些,這個動作做起來異常的輕鬆。
顧山雪:「不用,她現在已經在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顧茜茜的小把戲她還不放在眼裡,只是沒想到對方手上戴著的戒指大有文章,就算她已經察覺到不對閃避了,還是被刮出一道血痕來。
闕以凝:「你打回去了?」
顧山雪輕愣,搖了搖頭。
她向來不會直接動手,只是經過了間接禁錮了對方的人生自由以及消費自由,這無疑扼住了對方的喉嚨,可直接的打回去要讓顧茜茜痛苦的多。
闕以凝輕笑,但笑容卻毫無溫度:「那她這個代價付出的還不夠。」
她露出的蠻橫囂張的模樣,倒真的有幾分傳言中的感覺。
但顧山雪只覺得有趣的可愛的緊,連帶進食的時候,胃口都好了幾分。
在即將吃完的時候,顧山雪像是不經意的提起一個話題。
「聽說,後天晚上七點是周家小姐的生日會。」
闕以凝點頭:「對,有這麼回事,你也收到邀請函了嗎?」
不應該啊,周月怡應該和顧山雪沒有交集才對。
顧山雪搖頭:「只是聽說,你會去嗎?」
闕以凝本想再點頭,後來覺得不對,總覺得顧山雪還有別的意思。
闕以凝聲音輕揚:「你不想我去嗎?」
顧山雪放下刀叉,表情自然:「原定那天想請你一起去聽音樂會,如果時間重了,那隻好改日再約了。」
闕以凝立即肯定的說:「不用改日,就那天。」
她可以挑時間找傅文靖,不一定非要去周月怡的生日會,但是顧山雪的邀約可就不一樣了,絕對不用改日。
顧山雪眼裡漾出一抹笑意,對著闕以凝點頭:「那就那天見。」
她將自己的心思斂下,表情柔和放鬆。
她只是聽說,傅文靖也會去。
出於關照朋友的私心,她不想讓闕以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