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初:「那當然,你下午有時間嗎,出來玩啊,去逛街。」
闕以凝笑著拒絕道:「沒空,和我家顧小姐有約。」
喬雨初來了興致,好奇的問:「搞到手了?」
闕以凝:「那倒沒有。」
喬雨初興趣減半的問:「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們去幹嘛,不會是看電影喝咖啡吧?」
她覺得按照顧山雪那樣子,就算約會也應該是去什麼高雅的場所,反正不可能去遊樂園就是了。
闕以凝:「音樂會。」
喬雨初:「哈?辛苦你了姐妹,為愛犧牲。」
擱喬雨初這兒,她們哪是什麼欣賞古典樂的料,過往的原主也的確不是。
闕以凝糾正:「這可不是犧牲。」
「懂,甜蜜甜蜜,」喬雨初摸著下巴,「形勢大好啊,那我就不打擾了,掛啦。」
喬雨初躺在家裡的大床上,懶懶的爬起來,心裡想著闕以凝這次肯定能成。
這要是擱什麼修真小說里,顧山雪肯定就是那種冷心冷情的正道魁首,闕以凝絕對是一禍害蒼生的妖精,不是狐狸就是蛇,盤人家身上勾的人道心不穩增生心魔的那種。
闕以凝可不知道喬雨初這邊對她的高度讚美,在辦公室等著顧山雪來。
在顧山雪來之前她還特地補了妝,厚塗了唇釉,讓自己看起來格外的艷。
收到顧山雪的消息之後,闕以凝拎著包包下了樓,坐上顧山雪的車的時候,她還特地看了顧山雪的臉色。
顧山雪對她輕輕頷首,示意她繫上安全帶。
闕以凝沒有立刻去做,反而是先靠近了顧山雪,對著她微微抬起頭。
「山雪,你看,這是我新買的唇釉,你看顏色好看嗎?」
她的唇形漂亮,呵出的氣息透著股蜜桃的香。
顧山雪的視線停在了闕以凝的紅唇上,唇瓣豐潤柔彈,抬著頭迎向她的模樣像是索吻。
記憶捲土重來,馥郁的香糾纏出火熱的溫度,讓空氣不斷的升溫,那雙眼又濕又亮,潮紅的面頰透著驚人的媚意,仿若勾人心魂的妖精。
顧山雪不動聲色的按著自己的指尖,對著闕以凝點頭道:「好看,很適合你,有股桃子的香味。」
她的視線放在了路面上,發動了車子。
她這幅波瀾不驚的模樣讓闕以凝有些失望,闕以凝偏頭掩藏那些情緒,將安全帶系好,笑著接上顧山雪的話:「剛剛吃了顆水蜜桃味的糖。」
顧山雪想,那顆糖一定很甜。
顧山雪不是話多的人,闕以凝在路上也沒有一直沒話找話的跟她聊天,而是安靜地聽著電台里放出的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