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以凝彎唇,笑容卻毫無溫度。
解彥淮他們應聲離開,門關上的時候,闕以凝捏皺了桌上的紙。
她確定了這兩次的動作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所為,後者明顯心機更深沉,而且從最開始就埋下了這顆雷。
那麼一定先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有誰先知道並且想和她又或者說原主過不去呢?
闕以凝不可避免的懷疑到了闕家人的身上,想起了那個別人嘴裡的好大哥。
她給闕爸爸打了電話,在對方接通的時候,將聲音放軟放甜。
在前面一番問好之後,闕以凝直奔正題。
「爸爸,你是不是跟別人說了我要開公司的事情呀?」
闕漢義笑呵呵的應聲:「也沒有,我就跟你哥哥說了,讓他們看著點照拂一下你,要是有什麼幫得上的肯定要幫嘛,怎麼啦,你出什麼事了嗎?」
闕以凝:「你沒跟我二姐說啊?」
闕漢義:「怎麼想起提起你二姐來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歡跟她說話嘛,爸爸怕你生氣,就沒跟她透氣,她給你打電話啦?」
闕以凝:「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嘛,沒事啦,爸爸拜拜。」
闕漢義:「就要掛啊,小沒良心的,出去這麼久也不回來一趟,這都快過年了,這幾天別出去野,待在家裡陪陪我們,你哥哥姐姐們也會回來,到時候別鬧脾氣。」
闕以凝佯裝不高興的輕哼:「我是那麼不講理的人麼,別人不惹我生氣,我肯定不先生氣。」
闕以凝又和闕爸爸說了幾句,略帶思索的掛了電話。
由此可知,闕林洋是知道他開了公司的事情的。
還有,原主和她目前還沒有見到過的那個二姐不太合,應該程度蠻嚴重,並且持續了很長時間,不然闕爸爸也不會是那樣無奈的語氣。
這位二姐先擱置到一邊,闕以凝在想那位大哥。
不是她用惡意的想法去揣測人,只是人心本就難測,不是所有人都本分善良。
豪門家產,養子,親生女兒,這其中的利益關係不用闕以凝想都能在人前展露三分,只是闕林洋一直裝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背地裡誰知道呢?
闕以凝如是想著,心平氣和的在辦公室看文件。再困難的從前的都走過來了,現在這種情況有什麼不好解決的。
在闕以凝以為耿利雲那件事還要等一段時間的時候,有人給她捎帶來了好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顧小姐:只要你開口,為你當霸總!
顧小姐:好吧……不需要我嗎?
顧小姐:根本把我當外人,委屈.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