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去上趕著給人倒貼又趕出來了吧,聽說你放棄了?」
闕楚玲淡淡的聲音從背後飄來,帶著些笑意的諷刺。
闕以凝知道原主為什麼討厭這位二姐了,就算心是好的,嘴巴這麼毒也不太會招人喜歡。
闕以凝轉過身,皮笑肉不笑的回應:「看來你還真是關注我的動向。」
「誰讓你是咱們圈子的名人呢,我就算是不想打聽,也不得不聽了兩耳朵,不過你腦子裡的水是什麼時候倒清的,知道不應該哈巴狗似的追著了?」
闕楚玲看著她,說出的話毫不留情面。
但她不是笑著說的,神色複雜難辨,帶著些許憐憫的意味。
「我早和你說過……」闕楚玲本想說什麼,又生硬的轉換了話題,「聽說你最近想搞商業了,想做生意了?」
「你想說什麼,能不能快點說?」
闕以凝說的不客氣,卻凝神不放過闕楚玲的任何表情。
她尚且不知道闕楚玲和闕林洋的關係如何,毋庸置疑的是,闕楚玲和闕林洋都在闕家產業里就職,而且手裡的權力都不低。
「我就是好奇,你要是想體驗一下生活,為什麼不讓你的好大哥把你安排進公司里呢?」
闕楚玲一邊問一邊攏好了衣服,話里著重的音讓闕以凝覺得耐人尋味。
闕以凝:「用不著,我又不是回回都要靠大哥,這是我的事,和他有什麼關係?」
闕楚玲:「沒關係?我還以為在你看來你的事永遠都和他有關係。」
「他又不是我爸,我的事就是我的事。」
闕以凝故作皺眉的模樣,表現些許對闕楚玲話的不滿。
闕楚玲揚眉:「跟屁蟲長大了?」
她低笑了聲,像是自言自語:「我真希望你能真的長大了,能聰明點。」
闕以凝眼神一凝,問:「你什麼意思?」
「你覺得是什麼意思就什麼意思,回去睡吧。」
闕楚玲聳肩,像是一下累了一樣,眉目有些懶倦,一改剛剛的興致勃勃,又恢復了冷漠的模樣,對著闕以凝揮了揮手。
闕以凝想,她肯定知道什麼。
可闕以凝不能就這樣問,闕楚玲可不是闕子汐。
闕楚玲給她的感覺很矛盾,是一個極其複雜又隨心所欲的人,在某個特質上和她有些相像,但闕以凝肯定闕楚玲和她不是同一種人,她能從闕楚玲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微妙的頹廢感,像是深陷泥沼掙脫不得而自暴自棄。
闕以凝沒就這麼回去,既然對方逮著她問了,她怎麼會就這麼甩手離開,不從闕楚玲手裡挖點什麼把剛剛的感受回敬回去,她就不是闕以凝了。
「本來是打算回來直接睡的,誰讓你把我叫住了,我現在不困了,你怎麼這個點出來抽菸,這群親戚里有你的姘頭?」
闕以凝抱著胳膊靠在柱子上對著闕楚玲打聽,那表情也並非是八卦,而是帶著些許戲謔的意味,同闕楚玲剛剛的態度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