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耐心的跟著闕林洋跟了又快一個月的時候,終於發現了不對。在第一次進去查探的時候,他都震驚於這種做賊似的偷情,簡直讓他的職業生涯又多了一樁可談的笑話事。
【在闕林洋的休息室里,有個暗道,可以直通到另一個地方,那個女老闆的專用房間,我潛進去好幾次才找到,安了攝像頭留了視頻資料,怕被發現只放了一天,視頻我完整的存在的U盤裡了,等會快遞給你。】
【好。】
對於暗道這個,闕以凝沉默了,這是真的很隱蔽,何止很隱蔽,簡直太隱蔽了。
要不是林真有耐心的反覆查,闕以凝可能都不會想到闕林洋作為一個成功商人,玩女人都要這麼偷偷摸摸的玩。
這說明闕林洋是個非常有戒備心的人,平常沒事誰會懷疑自己一直被人盯著,他在這種被盯著的情況下都很久才露馬腳,演戲這種東西恐怕都要融到闕林洋骨子裡了。
【資料我給你了,接下來我會去查那個女人。】
闕以凝給他回了消息,又劃了一筆錢過去,打開了郵件,開始看資料。
裡面附了好幾章照片,簡述了一下情況和那個女人的資料。那個女人叫做鄧芷,二十六歲,手底下並不只有一個高爾夫球場,還有好幾家娛樂場所。
闕以凝把這些一一記下,把資料存在了自己專用的U盤裡,把它們在電腦里刪除。
這家高爾夫球場是三年前在盧蘇建起來的,那時候闕林洋就是那裡的客人了,還邀請過不少名流去那裡打球。那麼是闕林洋在那兒打球時間多了和人勾搭上的,還是從三年期就已經和鄧芷保持關係,說不定這球場的運作都有他的示意呢?
闕以凝靠在椅背上沉思,對於這件事侯曼妮應該知情的,否則她也不會在昨晚提到那個地方從而和闕林洋吵架了。
她在心裡思考著關於這位所謂的養兄的所有事情,只覺得這人不去演戲真的是演藝界的一大損失。
他對原主的好的是裝的,裝了二十幾年,裝到周圍人深信不疑,這是何等高深的功力,更何況他的夫妻恩愛也是裝的,如果不是她從笑笑那裡知道,可能一時之間都不能肯定,真是虛偽至極的一個人。
而且闕林洋還十分多疑,他這麼偽裝的目的基本不用猜,一定是為了奪得闕家的財產,可是闕爸爸闕媽媽本來也沒打算讓原主繼承家裡公司,他們溺愛著自己的親生么女,不願意她吃一點苦,但闕林洋還是不放心,從小就開始掌控原主,監視著原主的生活,十足的白眼狼。
闕以凝合理懷疑他的掌控不僅僅是針對原主,也針對了其他人,闕子汐那邊的情況她尚且不知道,但闕楚玲那邊她可以肯定,焦杉月就是個例子。
他似乎很喜歡從妹妹們的親近朋友下手,比如說當初的喬雨初,再比如說闕楚玲身邊的焦杉月。
闕以凝其實懷疑闕林洋根本不知道闕楚玲和焦杉月是一對,畢竟闕林洋這個人這么小心謹慎,怎麼會直接去搶妹妹的人,讓闕楚玲恨上他呢。
闕以凝推測,闕林洋當初對焦杉月應該是用了對付喬雨初的那個辦法,不對,按照時間線來說,闕林洋和焦杉月的那件事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