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儘量壓低了聲音,但闕以凝還是醒了過來。
闕以凝睜眼的時候還有些茫然,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看見自己抓著顧山雪的手,立刻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顧山雪笑。
「山雪,抱歉,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抓著你的……」
「沒關係。」
顧山雪揉了揉自己的手,先下床去洗漱,途徑闕爸爸和闕媽媽的時候還露出了禮貌的笑。
衛生間的門被合上,尤蘭清把保溫桶放在一邊,走過去幫闕以凝梳頭髮。
闕爸爸則是把保溫桶里的食物端出來,嘴裡碎碎念著。
「你媽昨晚就說要熬雞湯給你帶來,我說大清早喝什麼膩的,你媽又打算給你煮紅糖雞蛋,我說凝凝她呀不喜歡喝紅糖……」
「紅糖紅棗補血嘛,就你爸話多,這個不讓那個不讓的,良藥苦口該吃的要吃該補的要補啊,但我拗不過他,最後還是帶了白粥來,但是媽給你放了爽口的小鹹菜,中午再給你燉湯,給你燉豬腳和雞爪,吃哪兒補哪兒啊。」
尤蘭清打斷了丈夫的絮絮叨叨,一邊給闕以凝梳著頭髮,一邊笑眯眯的跟她說。
她儘量不在女兒面前展現難過,等著女兒好起來才是正事。
闕以凝聽了忍不住笑,老夫老妻拌嘴都有意思,滿是溫馨的意味,她笑著應聲。
「行了漢義,你不是還要去公司嘛,凝凝這兒有我就行了。」
尤蘭清端了盆端著杯子讓闕以凝洗漱,闕以凝下床不方便,好在有隻手沒事可以動彈。
「去公司?爸你怎麼又去公司了?」
闕以凝立刻察覺不對,抬起了頭。
雖然闕漢義現在董事長的位置還沒有退下來,但那是早晚的事,公司的大部分事宜他都交給了闕林洋和闕楚玲,現在他只負責看全局。
闕以凝當然是不想闕漢義把闕家大權交給闕林洋的,只不過她暫時沒提這件事,打算等自己成績做起來了,再去和闕漢義提。
尤蘭清搖頭:「你爸好像有什麼事兒吧,我也不知道。」
闕漢義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他看著小女兒的臉,開口說:「有個項目的事兒我要再拿捏決斷一下,不是大事。」
雖然現在身體還硬朗,但是闕漢義關切自己小女,已經早早立好了遺囑,他自認這一生活的毫無遺憾,事業成功,有愛妻有愛女,收養的孩子個個聰明能幹又孝順,雖然有些小打小鬧,但也那無妨,可是這次女兒車禍,他細查了些東西,卻發現有些不對勁起來。
雖然沒有查到有關於車禍的苗頭,但卻發現自己公司的風向好像有些問題,雖然不想懷疑自家人,但人心隔肚皮,他真的要好好的掂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