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曼妮:「是的,他好像是蠻喜歡打高爾夫球的, 但是我沒有那種愛好, 沒陪他去過。」
「這樣啊, 我還以為大哥大嫂你們那麼恩愛,應該連興趣愛好都是很相似的呢。」
闕以凝好似是在真心實意說這句話, 但侯曼妮聽了卻有些坐不住了,只覺得哪哪都不痛快。
「對了大嫂, 我大哥怎麼沒來?」
侯曼妮:「他不是公司很忙嘛, 都抽不開身,所以我就來看你了。」
「可是大哥之前都很關心我的,以前我受了一點小傷, 他都著急得不得了,現在我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只來看過我一次,是覺得公司比我還重要嗎?」
闕以凝臉上帶著些失落,眼神定定地看著侯曼妮。
「怎麼可能呢,不過凝凝你都這麼大了,你應該也知道你哥哥他為了公司有多辛苦,他……」
「那我讓爸爸少給他分配點工作吧,他太忙的話,也會把身子累壞的。」
闕以凝裝起驕縱小姐來那是一套一套的。臉上的不滿都要溢出來了。
侯曼妮連忙勸她,不停的在打些感情牌,闕以凝假裝聽進去了的樣子,心裡卻在冷笑。
看來這對夫妻關係不錯,就算明知道對方出軌,在利益上也是堅決的維護對方。
闕以凝不覺得奇怪,畢竟那種互看不順眼的仇人也能因為利益綁定在一起堅決對外,像侯曼妮和闕林洋這種結婚多年有孩子並且在表面上看起來家庭十分穩定的情況,早就成為利益共同體了。
闕以凝本來是想試探一下侯曼妮的口風,看看能不能從她作為突破口,現在想來是不太可能,只能從另外一個人從中敲打一下他們之中的關係了。
侯曼妮看著闕以凝有些睏倦沒再說話的樣子,心裡冷笑。
這位大小姐還真的是天真不知世事,原本以為她做出了些成績會有所改變,現在看來闕林洋完全就是誇大其詞了,還為此緊張的不行。
人的本性如此,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改變呢?
病房並沒有安靜多久,尤蘭清很快就帶著笑笑回來了。
「小姑姑,我去幫你洗草莓。」
笑笑手裡拎著一袋大草莓,晃悠著袋子朝著浴室走。
「我們笑笑真乖。」
尤蘭清看著笑笑踮著腳在浴室洗水果的樣子,忍不住露出慈愛的微笑。
「我們笑笑最可愛了。」
闕以凝點頭,看著笑笑的側影,眼裡滿是溫柔。
但她的心裡其實並沒有面上展現的這麼高興,甚至在想笑笑為什麼是這對夫妻的孩子,倘若以後她不得不和這對夫妻走到對立面,笑笑那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如果她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真的是闕林洋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笑笑洗完了草莓之後,站在病床旁小心翼翼地餵著闕以凝吃草莓,看到闕以凝手臂上的傷痕,忍不住撅嘴吹了吹。
闕以凝用可以活動的那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