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林洋的私人生活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因為他這個人做事特別隱蔽,除了從侯曼妮的口中知道,我自己找不到線索。關於利益方面,他還是沒有吸取教訓,同現在的市長交好,還是走的以前那一套,一旦現在這個老虎被打下來,他勢必脫不了干係,我這裡有一些錄音證據。」
闕楚玲拿出了手機,將證據播放給闕以凝聽。
闕以凝的臉色越聽越冷,闕林洋居然是以闕氏的名義來為自己謀私,如果他一旦出事,闕氏也難脫干係。
「這都不是在養白眼狼了,他要去死,是不是還要帶著我爸的基業一起去死?」
闕以凝都在想闕爸爸闕媽媽這不是收養了個兒子,這是收養了個仇人吧?
謀財害命,其心可誅,以怨報德,不配為人。
闕氏是闕爸爸大半生的心血,要是出了什麼事,闕以凝按了按眉心,她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證據我等會都發給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
闕楚玲表情毫無波瀾,整個人像是失去了生機,蒙上了一層灰色。
想必是被喜歡的人在死之前還要為別人利用她這件事情打擊到了,枉為情深,十分可笑。
在一番交談之後,闕以凝如願地知道了自己想要掌握的所有信息,並且開始在腦子裡部署下一步計劃。
她看著闕楚玲渾渾噩噩離開的背影,只希望她不要再去禍害其他人。
替身這個詞,讓闕以凝想著並不太舒服。
傍晚時分,顧山雪帶著湯來到了病房。
儘管醫院會為單人貴賓病房提供較好的食物,但闕以凝吃的不多,顧山雪發現之後每天都會來送湯。
護士剛幫闕以凝換完藥,闕以凝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蒼白,換藥過程中帶來的疼痛讓她出了一身薄汗,劉海被打濕粘附在鬢角。
儘管如此,在看到顧山雪的那一瞬間,她還是露出了笑容。
讓顧山雪覺得,如果此刻闕以凝可以動的話,一定會走過來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帶著陽光般溫暖的味道。
闕以凝在她眼裡就是這麼一個自帶光環的存在,哪怕此刻因為病痛躺在床上,也仍帶著勃勃生機,像無可摧折荊棘環繞的野玫瑰。
「今天怎麼樣?有感覺好一點嗎?」
顧山雪打開了食盒,將闕以凝調整至一個合適舒服的姿勢,餵她喝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