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已經為她安排好了結局,但她居然格外的命大。
「再說吧,她現在不好下手了,先解決面前的麻煩事。」
闕林洋沉聲說,而後摟住了鄧芷。
「不提這些了,好幾天沒見你了。」
「我也想你了,昨天你老婆還來了,但我沒出面。」
鄧芷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女人,心裡就一陣暗恨,就那樣一個女人,早沒了家庭背景,也沒辦法幫林洋再做什麼,憑什麼霸占著正牌夫人的位置不放,生的還是個女兒。
「不用理會她,等到我拿到闕家的時候,也自然不用做什麼表面功夫了。」
「嗯,我和兒子都會做你堅實的後盾的,林洋,再讓我懷一個吧,兒子說想要個妹妹陪他了。」
鄧芷輕笑著,尾音散在空氣里。
窗外的太陽晃眼的很,隱沒住了暗處不起眼的光亮。
闕以凝拿著手機看著這場轉播,將證據進行保存。
在前些天,她讓解彥淮黑了鄧芷那兒的監控,林真趁機進去按了針孔攝像頭和收音的微小型麥克風,看著屏幕里鄧芷和闕林洋一無所知的模樣,闕以凝笑著放下了手機,給喬雨初去了電話,讓她提醒一下家裡的長輩,闕林洋可能要給他們家找點小麻煩。
有了這些證據在,揭穿闕林洋的真面目不是難題,難題是要怎麼將他的形象和闕家分開,又怎麼樣能打到他的痛點。
闕林洋雖然沒有完全從闕爸爸手裡接過闕氏,但是在她出生之前,或者說出生之後,闕林洋都是被按照繼承人來培養的,進入闕氏之後外出談生意更是代表了闕氏,如果不把他和闕家剝離攻擊他的話,闕家必定也會傷筋動骨,大受衝擊。
闕以凝閉著眼睛想著,在這片暖和的陽光里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夢裡是一片暗色的河水,那輪孤月灑下的光滿是淒清。
有什麼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又似乎離得很近。
那聲音混合著水波,聽不分明,但抵達到腦海的時候,似乎又變得清晰。
『我獨坐在發出黃光的菜油燈下想,這百無聊賴的祥林嫂,被人們棄在塵芥堆中的看得厭倦了的陳舊的玩物,先前還將形骸露在塵芥里,從活得有趣的人們看來,恐怕要怪訝她何以還要存在,現在總算被無常打掃得乾乾淨淨了。』
輕嘆著的嘲諷的聲音,被水波晃的讓人覺得陌生。
闕以凝睜開了眼,望著白色的天花板。
她的眼珠轉動,回想著夢中的聲音。
那是原主死後聽到的聲音嗎?或許是的,闕以凝也不知道。
那聲音隔著厚厚的屏障,闕以凝也分辨不出來是誰,但她覺得如果原主是闕林洋殺的,闕林洋說出這段話也毫不稀奇。
她眨了眨眼,發覺她的情況有些不對 。
她記得在她睡過去之前,她還是坐在輪椅上的,怎麼就躺在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