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山雞妹妹嗎,好久沒見你了,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人世了呢,沒想到居然還在啊,今天怎麼沒穿白色的裙子了,不用給你媽守孝了嗎?」
闕以凝的驚詫感嘆和疑問都很到位,直接了當的問候了顧茜茜和她媽。
雖然這幾個月她沒怎麼關注顧茜茜整了什麼么蛾子,但是她知道顧茜茜這種性子的人必定是不安生的,但顧山雪並不會對她講這些事,她也就無從知曉發生了什麼。
可闕以凝知道應該發生了什麼,她是大半月前出的車禍,顧茜茜不可能現在才知道風聲,按照顧茜茜這種性格,估計早就會來嘲諷她了,不用等到現在,而顧茜茜又沒什么正事做,有顧山雪在的情況下她也不可能開開心心的出門玩很久。
「你!闕以凝你怎麼這樣,我好心來關心你,你居然這樣說我?」
顧茜茜沒想到她居然這麼不客氣,受了傷嘴巴都那麼能說。
「你怕是太久沒有被我罵過有些忘形了吧,少在我面前裝這一套,左右又沒什麼人,你裝著誰看呢?」
面對這種喜歡裝可憐的白蓮婊,直接罵就完事了。
闕以凝望著她,雖然她坐著輪椅,但氣勢上完全碾壓。
顧茜茜本想辯駁幾句,但是看見了闕以凝轉過來的正臉,差點沒憋住自己臉上的笑。
「你的臉……」
闕以凝臉上的疤痕已經淡了許多,不是剛受傷的時候出現的猙獰的模樣,血痂已經脫落,只留下了淡色的疤痕。但她的漂亮張揚至極,由是一點點瑕疵都能夠被注意到,更何況是這麼一道破壞性的疤痕。
顧茜茜用嘲笑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像是忽然找到了可以大肆攻擊的點。
「以凝姐姐你好可憐啊,不僅腿斷了,連臉都毀了,不過沒關係,現在醫學技術很發達,就算你丑成這個樣子也是可以救回來的,多整幾次肯定沒問題的。」
平心而論,闕以凝這樣子絕不算丑,甚至遠勝於一般人,但顧茜茜肯定不會這麼說,她巴不得闕以凝越慘越好。
「是嗎,那你在哪家醫院整的,給我介紹介紹?」
闕以凝也不惱,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我才沒有整,我也不需要。」
顧茜茜頗有些自得的說,仍用那種看可憐蟲的眼神看著闕以凝。
「你的確不需要,畢竟已經無可救藥,不過就算是你有這方面的想法你可能也做不到,畢竟再好的醫生也沒辦法讓你的臉皮變薄一點,你說對嗎?」
闕以凝笑吟吟的說,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帶刺。
「說話那麼毒,難怪被車撞。」
顧茜茜咬牙,靠近了闕以凝。
「上趕著犯賤,難怪被人罵。」
闕以凝撐著臉回應,覺得顧茜茜的段位實在是不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