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倒映出靠近的人影,闕以凝轉動輪椅,同他對視。
「我說你先前怎麼看不上我開的條件,原來是搭上了伍安志這艘大船,看來他開的條件很豐厚,不然你也不會連他的年紀都不挑了。」
閔嘉致的話里充滿了譏諷和嘲弄,面前卻還一副紳士淺笑的模樣,可謂做作到極致。
「狗嘴吐不出象牙。」
闕以凝並未被他激怒,就閔嘉致這種人而言,生氣都只是在浪費情緒。
她不相信閔嘉致不知道她的家境,不知道她並不差錢,這麼說也只不過是為了羞辱她而已,急赤白臉的自證才是讓他繼續笑話。
闕以凝準備推著輪椅離開,卻被閔嘉致攔住了去路。
「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們至臻給你的,絕對不會比他伍安志給的差。」
「貴公司談合作的態度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
闕以凝面上禮貌的笑都沒有了,任誰都能看出她現在十分不耐煩。
「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但我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閔嘉致的聲音里暗藏威脅,闕以凝冷淡的扯了扯嘴角。
「那我可真害怕。」
闕以凝推動輪椅,擦過閔嘉致離開了。
閔嘉致看著她這幅蔑視的姿態,氣惱的開始打電話。
闕以凝回到了宴會裡,正好看見了正在張望的伍安志。
「小凝,可找到你了,你剛剛哪兒去了?」
伍安志面色有些擔憂,卻也並不凝重。
「喝的有點頭暈,去吹了下風,怎麼了伍哥,著急找我有事?」
闕以凝解釋了一下,好奇的問。
「剛聽了個事兒,來。」
伍安志招手,找了個安靜地兒,開始說事。
「你是不是被人針對了,剛剛遇見我一老哥們兒,見我跟你有交情,就跟我說了之前的事,說在你起步沒多久之後,就有人找關係希望把你的路堵了,但是這缺德事他沒幹,要不是你辦版號速度快,有可能就被卡著了。」
伍安志覺得也是挺奇怪的,那時候闕以凝的遊戲應該才做起來吧,甚至連宣傳都沒上,他和闕以凝聯繫過,知道闕以凝是在版號確定要下來的時候才開始宣傳的,
